裴越也冷不丁来一句“也对,毕竟林珩的妈妈是李阿姨最好的朋友,是我,我也放不下。”
沈昼寒反应过来,感觉可不太妙:“你说林珩要回来了,他怎么要回来了,不是要读大学才回来吗?怎么读高中就回来了?他才去国外三年啊。”
“我妈好像是说,林叔叔想让林大哥提前接触公司事务,所以就让他回国读大学,那林珩当然也跟着他哥哥回来了。”程慕说。
“这样啊。”沈昼寒说。
可坐在程慕旁边的方思宁却默默愣了一下,“林抚炤的妻子是程慕妈妈最好的朋友?”。
程慕的妈妈和林珩的妈妈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是彼此家人般的存在,甚至当年林珩妈妈出事,程慕的妈妈差点杀了林抚炤。
这些事在圈子里人尽皆知,可方思宁并不在这个圈子里。
他很快整理好思绪,安静地吃饭。
旁边的容澄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主动找话题和方思宁说话。
当然不止容澄,景执也注意到了方思宁的不自然。
这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
饭后大家一起在沙滩上喝着椰子,吹着海风。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就都回了房间。
房间里,裴越在他拉的7人小群里“兄弟朋友们,我先说一下明天的计划。”
其他六人都回“OK。”
裴越:“明天,阿执,阿寒,阿程你们三个和我一起留在酒店帮助布置,容沅,容澄,还有思宁,你们三个和文予一起出去逛逛,别太累。”
六个人又齐刷刷发了“OK。”
裴越:“哦,对了,容沅哥还得麻烦你个事。”
容沅看他这么礼貌,感觉没好事:“什么事?你说吧。”
裴越:“就是明天,你需要把我准备的礼服带着去,我给你们发消息,然后你们要想办法让文予换上这个衣服,然后带他回来,别让他起疑哦。”
容沅嘴上吐槽,我怎么让他换上那个衣服啊,在沿海地区随身带礼服,有病啊,但容沅还是答应了。
第二天,裴越他们四人以要维系兄弟之间的情感,和文予他们四人分开了。
在看到文予他们走了后,裴越带着三个兄弟还有早就约好的团队开始布置沙滩。
布置得很梦幻,一整片沙滩全部都装饰满了很早之前就在当地花店预定的栀子花,还弄了一个玫瑰花瀑布。
当天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在悄悄讨论,一个服务员说“有钱人就是好啊,这么贵的酒店,一连包了几天,听说就为了表白。”
还有一个服务员说:“我还听刚刚有个花艺师说,那地上的栀子花好像是什么高级品种,300块一枝呢!”
另一个惊叹:“那这一地要多少钱啊,还有我看那玫瑰花也不便宜。”
前台的小姑娘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哦,那个玫瑰花我在国外的花店见过,叫什么我不记得了,反正当时我买了一枝,花了500块,我心痛了一个月。”
“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啊。”一个服务员感叹。
上午文予和容澄他们一起去了海边散步,下午一起去了附近很有名的打卡点,最后找了家环境不错的咖啡店。
其实也不是为了喝咖啡,只是他们找不到又不累又有趣的地方了,只能去咖啡店磨时间。
但文予还挺喜欢这个咖啡店的,很有当地的特色,他看着墙上其他客人留下的便签,他也写了一张,
“希望裴越能永远开心,永远自由勇敢。”
我想和他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