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当其冲就联盟首长景聿,政绩耀眼,功勋卓著,但子女不详。
他首先排除这位。
其他的景姓企业家要么子女不详,要么就是压根没子女,有子女的他也没查到景执。
“这么难查?”
容澄干脆发消息问沈昼寒。
但沈昼寒怎么可能告诉他,他说自己不能说,也叫容澄别查了,查到了对他没好处。
而且只要他们不说,容澄就不可能查到。
然后思索再三,他告诉容澄要追到景执困难重重,他们要跨过太多东西。
容澄说自己不怕。
本来沈昼寒还想劝他,可是或许景叔叔会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所以他没再说话,只发了个加油的表情包。
这下容澄更好奇了,景执到底是谁?
不弄懂那抹悲伤从何而来,他怎么去消除呢?
去曦山的路还是那么熟悉,景执好奇,
“孟屿年这么多年都待在上面不无聊吗?不闷?”
是的,从他有记忆开始,孟屿年就从未下过这座山,一直待在那所房子里。
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家人亲戚。
很快就到了。
景执轻车熟路地进去,他来的时候孟屿年在插花,是向日葵。
但看着孟屿年的精神状态好差。
瘦削的身体,忧郁又空洞的双眼,越来越差的身体状态。
他们之间那种奇怪的连接又让景执心里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孟屿年才四十几岁啊…
可关心的话,他说不出口。
他们依旧还是各自干各自的事情,仿佛对方不存在,景执在墙角的桌子上写作业,孟屿年则插完花,就在沙发上看书。
保姆做好饭叫他们吃饭,餐桌上的两人一句话没说。
景执觉得菜不错,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默默吃了好多。
一天就这么过了,孟屿年感觉好快……
在景执临走前,他们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爸,我走了。”
“嗯。”
在景执走后,孟屿年就回楼上吃了药,睡下了,可太阳都还没完全下山,但他真的累了。
晚上景聿回来折腾了一晚,他也不反抗,任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