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安抿了口水,酒吧喧嚣扰攘,音浪震耳压着神经,周遭杯杯酒相碰醉意渐升。
他余光一瞟发现角落有个人直盯着他。
他抬眼看去,瞬间愣在原地。
刚刚在新闻上看到的人此刻就坐在不远处直勾勾地看着他。
几乎是瞬间冷汗袭卷全身,何至安猝不及防地转回头,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杯子,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消散。
他捏着杯子的手发着抖,何至安捏了捏眉心。
错觉吧。
他深吸几口气,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酒杯猛灌一口。
等他再次看过去,刚刚出现的人影已经不在了。
看,又是错觉。
何至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他伸手摸了摸后颈的疤痕。
莫名其妙。
总是这样。
何至安怅然地叹了口气,甚至分不清刚刚的心跳是慌张还是欣喜,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失落代替。
酒精的味道和谈笑喧闹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我出去一下。”
室外新鲜的空气让他清醒不少,他走进酒吧外面的巷子里,靠在墙上喘着气。
刚刚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他脑袋昏沉,甚至有些站不稳,他靠着墙慢慢蹲下来。
昏暗的巷子里没有灯光,只有微亮的月光洒下,长长的巷子两侧连接着繁华的街道,无人知晓角落里强制压下的翻天倒海的委屈。
“咔哒”,旁边的门被打开,酒吧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何至安立马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腿。
工作人员背着包,似乎刚刚下班。
何至安指了指门问道,“这里可以回到酒吧吗。”
“可以的。”
“谢谢”,何至安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后的房间堆着几个酒桶,他又推开对面的另一扇门走了进去,屋内一片漆黑,酒吧震耳的声音传过来,何至安判断着声音的来源摸索着打开左边的门。
刚走进关上门,一只手瞬间遮住他的眼睛,一股猛得力道,“咚”一声把他禁锢在门口。
没等他反应过来,微张的嘴唇迅速被对面霸道地覆盖住。
一阵酒气扑面而来。
何至安吓了一跳,双手立马按住面前的肩膀用力去推开。
对方伸出一只手一拉一按,何至安的两只手便被牢牢禁锢在头顶,对方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微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