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潜,却始终不见鲛人身影,就连鱼虾也少的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水里被下毒了,许煜轩回头盯着张君浩心里痒痒的很。
“咱们飘这么久,别说鲛人,连个鱼都没有,你不是说北海鲛人,鲛呢?周游去了?”许煜轩一屁股坐在锢水圈内壁,嚷嚷个不停。
“这才哪到哪,还要再往下。”张君浩说这话时也有些不自信,手捏了捏衣角,又放开。不由得小声嘀咕:“不应该,怎么可能还没到。”
许煜轩听得真切,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人恼道:“你诓我呢!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许煜轩期待地等着他回应,可张君浩却犯了难。
“这地方我可以肯定没错,但为什么没有,那我就不清楚了。”说着他又抬眼看了眼许煜轩,语气中满是不悦:“许煜轩,你是不是不信我?你扪心自问,我可曾诓骗过你什么?”
只听那人啧啧两声,就差没把嫌弃写脸上,语带讥诮:“张君浩,你骗我的次数难道还少吗?”
倒是没想到他会提这茬,张君浩干笑几声为自己解围:“此一时,彼一时,不过是形势所迫。”说着他很是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你的意思是,骗我说是张小姐来了,实际上是北街那个二麻子,我那日也是眼拙。偏那厮还遮遮掩掩,害得我差点和他互定终生!你找人给我好好找啊!找个豁牙腿瘸、人还粗鄙的是什么意思?那厮跟狗抢食,旁人问起,他竟说看不得畜生吃饭?这挨千刀的!你也是个挨千刀的!这也算形势所迫?”
张君浩越听脸上那抹讪讪的笑意越浓,整个人扯着许煜轩的衣摆扭来扭去,声音腻的能齁死人:“轩哥哥~人家知道错了啦!不过人家这次真的没骗你呀~你不信我嘛!呜呜呜!人家好伤心啊~!”说得情真意切,泪也掉了几滴,拉着许煜轩的衣摆就开始擤鼻涕。
“张君浩!”许煜轩无能狂怒,愤愤扯回衣摆,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要说先前差点被恶心死,那此刻就是真要被恶心死了!
“许煜轩你快看!”张君浩猛拍许煜轩肩膀,完全演绎什么叫变脸比翻书还快。
许煜轩被拍得差点吐血,好半天才站稳身子,一把打掉他的手:“同一伎俩,你想用几次?”前车之鉴,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烦人的很!
“我这次真没骗你,你快看!”话说到这份上,纵使许煜轩再不想看,也得赏个脸:“你最好真有要紧事,不然你就完了!”
贝类打造的柱子立在两旁,正中央呈着块流光溢彩的牌匾。
“王一共?这牌子这么好看,提的字怎么这么没文化?”张君浩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到底是谁没文化,这叫玉龙殿。”
许煜轩没好气的哼哼几声,恼羞成怒:“管你啥事!”临了又像给自己找补,弱声道:“既然到了,我们快进去。”
内里光景不复,处处残垣断壁,许煜轩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在一旁的张君浩紧皱着眉,一脸痛心。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水锢不断深入,内里没有一丝生气。
“看来我们来晚了…”张君浩双手紧握,青筋暴起,许煜轩还震惊于这片荒凉家园,先前那样的美景,可此刻却宛如战场。
“呜呜呜…呜呜…呜。”
细微的哭声响起,两人听的真切,张君浩从衣袖中翻出颗玄色药丸塞到许煜轩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