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大多数粮商准备运粮逃跑时,粮仓几乎满了。
江畔的筑堤工程也接近尾声。
夜色正浓,温雁时坐在房中。
庭院内一阵轻响,忽然传来人的尖叫声。
“怎么了?”温雁时蹙眉,手刚搭上房门,就听外面的侍卫道:
“大人!别出来,有刺客!”
温雁时顿时放下手,下一刻,门被陡然破开!
一柄剑直直当面刺来——
“大人!”
暗处一枚石子无声弹出,抵上剑刃偏了一寸,擦过颈侧。
刺客见一次不成,再度袭来。
温雁时尽全力向一旁躲开,门外的侍卫飞快冲进来,和刺客激烈交战。
后知后觉到颈间的微弱刺痛,温雁时下意识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涓涓流下。
他道:“去盯徐湖,别让他被劫走……”
温雁时半跪在地,他费力想抬头,眼前逐渐模糊……
天色初清,日光正透。
温雁时在榻上醒来,大夫和侍卫重重叠叠围着。
“大人,府邸门口集结了许多人……”
一官吏见他醒来,连忙道。
温雁时起身,头脑一片昏沉,他道:“徐湖呢?”
“徐大人……不见了。”
一阵沉默后,温雁时缓缓道:“去正门。”
朱门打开,为首的族老上前,想看看这个钦差大人究竟何方神圣。
一排侍卫列出,少年身形消瘦,脖颈上缠着纱布,穿着一身官袍,一双桃花眼冷冷看来,嗓音冷冽:
“何人在此闹事。”
族老气一虚,紧接着行礼道:“大人,我等已多日不见郡守,其心忧戚。”
稍后,温雁时平静答道:“郡守重病。”
“狗屁!明明是你把郡守大人挟持了,一个品级都没有的朝廷小吏,谁给你的胆子越俎代庖!”
“我们已经把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