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能告诉我凌璟尧喜欢啥嘛?或者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凌璟尧心悦于我?”
哈?沈泽珩没听错吧。裴芷欢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为了避免怀疑,裴芷欢也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她假装苦恼的叹了口气,“哎……其实吧,凌璟尧根本就不爱我。一个丈夫不爱自己的妻子,是多么的令人寒心。”
裴芷欢不知从哪又变出条手绢来,替自己擦了擦泪。
见裴芷欢这般,沈泽珩连忙开口哄,让裴芷欢容他想想法子。
没过一会,沈泽珩好像还真想起什么。
这是件很久以前的事。
在凌璟尧遇见裴芷欢之前,其实曾在战场上救过一女子。
她是战场上的流民,凌璟尧瞧她可怜,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实属可怜。
凌璟尧身怀怜悯,便将她救下。
只不过后来听说凌璟尧大婚,她便将身契给了月见阁老鸨。
在月见阁卖艺,也算是能养活自己,不劳凌璟尧费心。
话虽如此,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姑娘心悦凌璟尧,可凌璟尧到像个没事人似的,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裴芷欢听沈泽珩这么一说,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在月见阁见过的那位姑娘。
她们第一次见面,对方就气势汹汹,一把短刀直接架在她脖子上,还划出一道血痕。
一想到这裴芷欢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向沈泽珩问道,“那女子是不是长着一双丹凤眼,腰肢窈窕,看一眼就让人感觉深深陷进去,然后出不来?”
沈泽珩将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废话,这还用你说,人家可是月见阁头牌,没点权势在手,有钱都未必见得着。”
裴芷欢听完点点头,思考起来。
漂亮女子终究是不一样,众人恨不得将她当做星星月亮捧着。
“小舅舅,那你可以见到她吗?”裴芷欢想,既然她与凌璟尧是好友,曾经还救过她,想必对她应该也算是有点意思?
说不定向对方请教请教,学习学习,就能成为对方那般明艳动人之人。
到时候对付凌璟尧岂不是手拿把掐?
沈泽珩差点把刚喝的茶吐出来。
“你想做甚?我警告你不许有歪心思。要是被凌璟尧知道我带你进去那种地方,我俩下次再见说不好就是在清明了。”
清明又怎样?清明节她那边还放三天假呢。
大不了裴芷欢多给沈泽珩烧点纸钱好了。想要大房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