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月的训练,宁实三人的配合作战总算有了些起色,至少孟雁之在明面上,再挑不出游燃的错处。
这名符修是有些真本事的,上至崖山正统符箓,下至不入流的旁门左道,他都样样精通。
原本孟雁之都要放下戒心了,但游燃又不肯说出自己参加试天榜的目的。
“求名,求利,总得有所求,难不成他是去玩的吗?”
宁实道:“总有些不便为人知的事,他不说就不说吧。”
孟雁之说:“我心里不踏实。”
宁实说:“我们两个人,他一个人,真出了事,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宁实的修为也即将从筑基步入金丹,结丹对于任何一名修士而言,都是重中之重,因此他特意和管事弟子请了假,准备闭关。
十四岁的金丹期,确实有称道之处,但放在崖山——天之骄子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崖山,并不起眼。
管事弟子说:“自己去库房领两瓶聚灵丸,服药注意事项瓶身都有。”
崖山虽然对外门弟子的管束宽松,但从来不苛待吝啬,一切有助修炼的东西,只要情况属实、理由正当,打个条子就能领取。
宁实抱着聚灵丸回到住所,孟雁之有结丹经验,说:“这个是帮助你夯实基础的,但一天只能吃一颗,不能多吃,否则金丹容易碎裂。”
“金丹还会碎裂吗?”
“我一位师兄,就是聚灵丸吃多了,出任务的时候灵力过损,金丹当场就炸了,人也直接废了。”
宁实哦了声,见他坐着不动:“你不去训练吗?”
“我给你护法。”孟雁之扬了扬手里的剑,“跟游燃说过了。”
宁实心底一阵暖意:“谢谢你。”
“有事叫我就行。”
说完孟雁之就出去了,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剑搁在石桌旁。
宁实吃了一颗聚灵丸,天地间的灵气缓缓收拢,就像百川入海那样,在他的经脉中形成一股暖流,最后汇聚到丹田。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
外门弟子院的异象再次惊动了长老与司命,就像当初霜月夜的现世。
堆积的乌云层层叠叠,在天穹形成一片漩涡,盘旋不去。
孟雁之皱眉,立刻转向门口,看清外面竟然有很多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包括他曾经的师父——天狼司命。
他惊骇起身,肩膀忽然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轻轻按住了。
孟雁之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凉透,那是天然对未知存在和对死亡的恐惧。
他甚至毫无察觉,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也不知道这个人已经来了多久。
他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门口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天生剑骨?”
孟雁之身后的人回答:“不错。”
“该归我们天狼司。”
“不行。”
“霜月夜认可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