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之外,沈清让和裴肖觉压根没有反应的时间,在第二拳砸下前,沈清让才抓住秋灼的手,“住手,你干什么?!”
秋灼目眦欲裂,“这个人类不是在欺负你吗?!”
沈清让湿红的眼眶,不敢反抗的神情,这不就是在被欺负吗?!秋灼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谁专门跑坟地来欺负我?”沈清让依然挡在裴肖觉前。
裴肖觉嘴角破了皮,流出点血液,他往沈清让身后躲,嗓音有点可怜,“我好痛……他是谁啊……好凶。”
裴肖觉是出了名的胆小鬼。就算现在已经变了很多,但还是需要人保护的。
还没等沈清让开口解释,秋灼,“老子还没问你是谁呢?!”
沈清让:“他就是救我的那个傻子。”
秋灼:“……哦。”
裴肖觉:“?”傻子?
秋灼:“抱歉啊兄弟。”
裴肖觉:“没关系的,忍一忍就不疼了……”
秋灼:“……”
裴肖觉依然躲在沈清让身后,沈清让无奈,“回家后给你上药。”差点忘了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跟踪我?”
还不是因为听说你在别的男人怀里,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坐立不安,最后问了你的位置就出来了。
他当然不会这么说,“我刚好路过,买了个通讯器,打算送给你,恰好看到你在这里,通讯器迫不及待想见它的主人了。”裴肖觉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新型通讯器,比自己用的那款黑色方块要更薄一点点。
这个世界的通讯器两万元一个,几乎是普通人一年的生活资金。
大家总因为裴肖觉住在一个很朴素的出租屋里而忘了他富有的本质。裴肖觉现在拥有的零用钱是令堂去世后,留给唯一儿子的遗产,这是一笔巨额。
裴肖觉的父亲不会去争夺这些遗产,新领进门的夫人也不会。因为他们富的流油。裴肖觉跟父亲关系不好,更看不得母亲去世后,父亲就立马娶了新人,就搬出来住了。
沈清让只是看了通讯器一眼,“我不能收。”
裴肖觉强忍着要哭的神情,低下头,把通讯器塞回口袋里,语气好不可怜,“我今天在家里待了一整个下午,没吃一口东西,想着联系不到你就坐立难安,离开这么久,我好担心你,是不是遇到危险了,是不是还想着……自杀。”
1030:“羁绊对你的好感度直线上升50个点。”
沈清让感觉心有点揪,他安抚道,“别担心,我没再这么想了。这个礼物着实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更没钱给你。”
秋灼在一旁实在忍无可忍,一个大男人哭唧唧的实在是无法理解。
其实他并没资格说别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秋灼问。
沈清让:“同学。”
裴肖觉:“最好的朋友。”
沈清让、裴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