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鸟被哭声惊走。
“怎么你都醒了,他还在睡啊!”
“为什么!”
景驰只记得那天小女孩抱着他,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哥哥,你说,我爸爸还能醒吗?”
“爸爸答应过要参加我的成人礼的。”
“他怎么能食言呢。”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狭长,两人走走停停,花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酒店,黑暗中贝加尔湖的涟漪依旧清晰可见。
湖水的呼啸声在耳边炸开。
“洛榆,你说,老师他还能醒来吗?”
洛榆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我这能力断断续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梦到。”
“不过,结果肯定是好的。别太担心。”
洛榆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他的视角应是附身在了谁身上,房间里也没有镜子,看不见此时的脸。眼前还有一个男人,在拼乐高积木,一抬头,却让洛榆灵魂震颤——赫然是他自己。
这究竟是谁?
这是那个人的未来,为什么会有他自己?
洛榆以前总是以上帝视角去看别人的一生,这还是第一次附身在别人身上。
不过,说来可笑,他能看见所有人的人生,但这里的“所有人“”却把他自己排除在外。
对自己一生的探索,只能是在别人的未来里找。
命苦。
利镇的夜晚泛着凉气,男人站在教堂的塔顶,抬腕看着时间,目光放向远处,打量起这宁静的小镇。
“汪汪!”
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狗,对着他狂吠。
狗主人赶到想将它牵回去,却发现它一直抬头看着天空。顺着看去,除了被月光照得发亮的十字架,其余什么都没有。
平常都是不乱叫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真是见鬼了!
十字架顶的男人欣赏完这一幕,像是觉得索然无味,双脚蹬地而起,整个人便浮在空中,随着风飘去。
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