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吵闹,宁诺悔呀,她就不应该站这,往哪站不行,眼下被宁祖母拽着裤腿不放!她宁愿去外面被人说,也不愿被宁祖母恶狠狠地盯着。眼下只能比谁力气更大。宁诺刚拽着自己裤腿跟宁祖母拉扯,眼前的人就被踹了个后跟头。“二哥,你干嘛呢?”宁诺有宁程拉着,只是后退几步,震惊地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宁程,仿佛刚才那一脚不是他的脚,“她这么大年纪了,万一踹出个好歹,再赖上呢?”宁程自己心里明白,这是还了当年这老太婆踹母亲的那一脚,这是他小时候就想做的事,只是那时没能力,长大了又找不到借口:“你不说,谁知道?”宁诺小声回道:“你不怕她说你坏话吗?她也长着嘴呀!”“堂弟以后也要考秀才,咱手里有按印契证,祖母怕害了堂弟就不敢真闹,无非是想让咱们出钱把伯父伯母从牢里捞出来。”“那捞出来之前呢?”宁诺并不觉得宁祖母能消停。之前?宁程已经把养蘑菇的书契完善,这之前,有里长,里长的心思是不会让任何人坏了好事的。宁程:“不用担心,堂哥要是想捞,早捞出来了,不用咱出钱的事就不硬管。”宁状是宁伯父的小儿子,叫堂弟。那这堂哥又是谁?宁诺一听这些人际关系就犯愁,她就知道自己要想理清周围人的关系,绝不会简单。宁程说的堂哥是宁伯父跟故去的凑热闹宁诺心里确实是为自己没提醒伯父伯母那是毒蘑菇的事,从而导致有人中毒而亡愧疚,但仔细想想,就两家的关系来说,就算她当时提醒了,对方也不一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