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和不破崇吾度过了极其堕落的五天。
在这五天之中,除了做任务吃饭洗澡,就只剩下打游戏。刺客入侵从1到3,血肉黎明从1到4,两人玩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凌晨才完美通关。
通关完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空虚感袭来。游戏里的高光剧情仿佛还在脑子里闪回,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带着光晕,视网膜底部似乎还印着游戏里的血腥场景。
两人躺在床上,筋疲力竭。
五条悟踢了一下不破崇吾的腿:“崇吾,去关灯。”
不破崇吾也不想动。
他的思绪还沉迷在游戏里那种解谜加击打感的氛围里,看东西竟然带点重影。
……五条悟不会近视吧。
在这种莫名的愧疚心理下,他躺在床上发动术式,手伸进突然出现的空间内,黑色的空间另一端,手指突兀地在吊灯拉绳开关的位置出现拉动了一下,像游戏里会自己跑动的鬼手。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五条悟又踢了一下不破崇吾的腿,这次比刚刚重,像在泄愤。
然后一个翻身卷走了所有的被子。
大少爷,我发誓我没有惹你。
在脑内按住五条悟的头搓了个爽,还想象自己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说乖宝宝不气不气。
气顺了。
精神胜利法怎么就不是一种胜利?
也就脑子里想想了,真这么干了绝对被一脚踢下床。说不定还会卷起一场大战。
……怎么突然感觉有点蠢蠢欲动。
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侧眼一看,五条悟背对着他,头顶上毛绒绒的白发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曳,勾得不破崇吾心里痒痒。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眼罩,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点点白得发光的脸颊肉。
心里好像塌陷了一块儿。
这种想把人抱进怀里摇一摇的心情,这就是母性吗?
怀抱神圣感情的不破崇吾也陷入昏迷。
第二天五点,生物钟叫醒了不破崇吾。他第一时间调整了呼吸。
几天前因为呼吸变化吵醒了五条悟,被五条悟按在床上一顿爆锤,然后垫着人肉垫子睡到自然醒。至于垫子手麻了半天,打游戏的时候差点失误再被爆锤,这种事情更加不必再提。
五条悟的大长腿还压在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肩膀处,腿缠着腿手叠着手,这个姿势没有把握在不吵醒五条悟的前提下起床。
还好他戴着眼罩,还能修炼下咒力操作。
时间很快过去。
五条悟醒了之后两人没有再找新的游戏,今天夏油杰和硝子都会回学校,新生明天入学,他们约好今天一起为新生欢迎会想方案。
五条悟看到夏油杰就快乐地冲上前去,从后面用手臂夹住夏油杰的脖子。
夏油杰正在打扫卫生,五条悟的一个野猪突袭让他扫在一起的灰立刻纷纷扬扬炸开。两人默契地往后一跳。
夏油杰的脑门上一个照面就冲上了井字,他推开五条悟,立刻对着五条悟输出。
“悟啊,别人在打扫卫生的时候能别突然从后面窜出来吗,很脏的!”夏油杰无奈地看着室内鞋鞋背上沾上的灰,为新增的工作量教育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