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对面人微微歪头,开玩笑:“是手累了?”
楚星灼摇摇头,面上还是带着笑的。
“楚星灼,你没看到弹幕说的话吗?”耳边小白团嘴边的毛茸茸都蹭到了楚星灼脸侧,它超级大声:“这是个魅魔!!!”
楚星灼表情如常,还观察了一下谢欲倦,他不像能听到小白团声音的样子。
肉烤熟了,楚星灼夹进白瓷盘里,推给谢欲倦。
看着烤得恰到好处的肉被纤长完美的手指执筷送入微张的殷红唇瓣之中,楚星灼目光流连了几秒,又克制地收了回去。
[嗯,我听到了。]
心声顺着和小白团绑定的牵连传过去,楚星灼很淡定地烤肉、偷看、烤肉……如此反复。
谢欲倦不是没有注意到少年自以为很隐蔽的欣赏欢愉目光,因为这张脸而吸引来的目光多了。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单纯欣赏的目光,只是这个人与那些生物的目光还是不太一样的。
欣赏又欢愉,好像只是看到自己就发自内心的愉悦一样。
很微妙,不单欣赏也不单欲望。
谢欲倦毕竟是个魅魔,这种食物虽然也能吃,但就像零嘴一样。
被小零嘴吃撑,从而吃不下正餐的感觉并不舒服。
谢欲倦放下手里的筷子,下一秒,那个好像沉浸于烤肉偷看中的人就把他面前的盘子端走,换成了摆好盘的漂亮水果碟。
谢欲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楚星灼就把一杯果茶放到了他手边。
谢欲倦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边那杯果茶,又看了一眼面前那碟摆得齐整的水果。
橙红色的果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状,边缘还缀着一片薄薄的荷叶,连朝向都刻意调整过。
谢欲倦抬起眼看向楚星灼,对方已经低头继续翻烤下一片肉了,目光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精密课题,但耳尖那点红出卖了他。
谢欲倦没有说谢谢,他拿起果茶喝了一口。
杯沿碰到唇瓣时,余光瞥到楚星灼翻肉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慢了一拍。
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烤肉的时候是不是在数时间?”
谢欲倦问得突然,楚星灼翻肉的手停住了,抬头:“什么?”
“每一面大概翻四次,每次间隔的时间几乎一样。”谢欲倦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夹子上,“你在数。”
楚星灼张了张嘴,耳朵更红了,过了一会儿才说:“……这样烤出来比较均匀。”
看起来就是一个纯情少男被心上人问得害羞的画面对吧?
实际上:
[团子,他在关注我,我老婆在关注我。]
楚星灼的心声很雀跃,团子顺着牵连传回去的心声也很无力:[他是魅魔!魅魔!]
[团子,老婆关注老公是应该的,但老公要适当装一装]心声里是这么说的,某人表面上却更加羞赧了。
白团子无力:[他是魅魔。]
白团子就这么看着自家宿主选择性耳聋心聋的无视了自己的话。
白团子不想看自家宿主,毛茸滚圆的身子往软皮垫上一躺,豆豆眼一闭,装死去了。
楚星灼看了一眼,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