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直往附近的小区,余倾知道这里,离自己学校特别近,走路十分钟能到,使得房价奇高,有一说一,不仅地段好,环境也干净整洁。
余倾跟在渡刃身后,等待他开门,看他的眼神慢慢变为钦佩。
“你在这有房?”余倾好奇地问。
渡刃不咸不淡地说:“不经常住。”
门开了,余倾探头往里瞧,室内干净简洁,屋子和主人一样,均为冷色调。
渡刃边走边说:“直接进来,没有多余的鞋给你换。”
余倾下意识看向鞋柜,里面也空荡荡,零零散散放着一对拖鞋,奇怪的是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木柜子被擦得发亮。
余倾一时半会辨别不了这间屋子到底有没有人经常住。
“随便坐。”说完,渡刃
余倾在沙发坐下,打量着房子里的一切,无意瞥见渡刃忙绿的背影,短短的尾巴不经意间露了出来,蔫蔫的垂下。
估摸控制不住又冒出来了。
余倾莫名一阵心虚,慌忙移开视线,喝了口渡刃倒的水。
渡刃找了很久,不怎么在这住,一些基本生活用品没有多余的,于是他在手机上点了外卖。
路过客厅,渡刃发现余倾坐靠着沙发睡着了,呼吸均匀,沙发上的抱枕被他用来挡灯关,看不到他睡熟的脸庞,桌上是他带回的宵夜。
渡刃转身回房拿了个薄毯子盖在他身上,又把空调温度调到适宜的温度,宵夜被他拿到冰箱放着。
做完这一切,恰好外卖到了,渡刃一开门就发现是刚刚聊天的老鼠精。
老鼠精见到他面上一喜,一开口又是那难听奇怪的嗓子:“哦哟,小熊崽子,这么有缘,送个外卖也能碰到你哦。我——”
话没说完,渡刃一脸谁认识你的表情,一把抢过外卖袋子,“砰——"一声,请他吃闭门羹。
老鼠精急的顾不上什么客套话了,着急忙慌的喊道:“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啊!!”
渡刃把洗漱用品放到桌上,便回房睡觉了。
次日,阳光把窗户照得透亮,有些狡猾的光线趁机从缝隙射进来,给昏暗的房间带来光亮。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叫得格外大声,强有力的声音穿过厚重的墙体进来,犹如在耳边,吵的渡刃头昏脑胀,翻来覆去。
最后渡刃实在受不了了,心里一肚子火气起身开窗,开窗的那一刻,他瞬间愣住。
一只中型鸟稳稳降落在窗户框上,漂亮的蓝色羽毛错综在白色羽毛里,仿佛白云与海洋的碰撞,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他的腿上绑着牌子,木头制品,随着他的一举一动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渡刃见他没什么好脸色,双手环胸,不客气地问:“怎么是你?”
“没错,就是我大好鸟——闹闹!”小鸟高傲的挺起胸膛,仿佛在说什么引以为傲的事情,“我来给你送东西。”
渡刃没理,“我记得我没叫你。”
“你没叫我我就不能来了吗?”
“不然?”
闹闹义愤填膺,先发制人道:“亏我还飞了那么远,中途一口水一口饭没吃,着急忙慌的给你送东西!”
渡刃板着脸说:“我的原话是,不着急用,中午送来就行,我叫的不是你,是欢欢。”
“当个好鸟真难!”
闹闹预感不妙,面子上过不去,依旧一脸气恼的表情,愤愤地解开腿上的牌子,往地板上狠狠一丢,发出脆响,作势要飞走。
渡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阻止他飞走。
“你你你,要干嘛?”闹闹开始变慌,翅膀被紧紧攥住,动弹不得,只能胡乱蹬腿,“我好心帮你忙,你就这么对我?!”
渡刃神色平静地阐述事实——
“第一,我没叫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