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看了一眼依旧端坐在主位上的月纾白,不禁感叹这帮人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劳模,不一定能感动中国但一定能感动他感动上苍!!!
蒋鼐挪了挪屁股,伸了个懒腰,见月纾白依旧端坐,纤长的睫羽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看样子十分专注。于是他偷偷起身,想找两块糕点填填肚子。谁料他刚站起来,月纾白就如同鬼魅一般幽幽道:“陛下这是要去哪?”
蒋鼐虎躯一震,立马站的像犯了错的小学生,打了个报告:“报告!!我能吃点东西吗?”
“当然可以,陛下。这样的小事不需要经过臣的同意。”看他不是要跑,月纾白莫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反应其实挺奇怪,因为他早就和姜坞商量好不管这个废物,各凭本事坐上龙椅,现在怎么又关心起这人的学业来了。
“我简直是个贱骨头。”月纾白自嘲一番,看着小皇帝像只觅食的老鼠一样捏着一块枣泥山药糕吃的津津有味,心想怎么不一口把这个十年久不遇的蠢货噎死。免得自己将来坐皇位还要把他杀了,平白脏了自己的刀。
“月老师!!你来一口不!“蒋鼐举着一块山药糕,朝月纾白晃了两下,他没想到这东西看着寡淡无味,吃起来却是软糯清爽。不甜不腻,正适合他。月纾白闻言一愣,没想到小皇帝还会问他,而自己刚刚却在想怎么没把这人噎死,所剩无几的良心稍微有点痛。
被拒绝了蒋鼐也不生气,反正也只是顺嘴一问。但他是真饿了,再不吃点东西就要低血糖倒地上了。这宫里是没有确切的午饭时间吗,把皇帝饿死了他们不需要担责任吗???想归想,他也不敢直接去问月纾白,毕竟谁敢跟自己的高中数学老师抱怨拖堂不给饭吃呢。
月纾白看他坐立不安的,心下了然,挥手示意宫人传膳。四十八个宫女太监端着菜鱼贯而入,玲琅满目的菜摆满了桌子,蒋鼐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菜,还只是一顿简单的午饭。
不过他没高兴太久,每一道菜只吃了三口,连他最喜欢的红烧肉都被残忍无情的端了下去,该死的月纾白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什么君主要公正,不能偏心,要雨露均沾。想当初他中午一顿黄焖鸡,晚上一顿瓦香鸡,要是没吃饱还要拉着室友出去搓一顿烧烤,虽然没有这么多菜,但哪次不是敞开了吃的。结果到了这儿,连饭都吃不饱,还当什么皇帝!!!
蒋鼐越想越气,当即把筷子一摔,不吃了。倒不是他想委屈自己的嘴,实在是他爱吃的菜都被撤下去了,他想吃也吃不着。月纾白却稳如老狗,慢悠悠吃着没有被撤下去的菜,甚至还心情颇好地瞥了一眼躲去一旁生闷气的小皇帝,炫耀似的,差点给蒋鼐气个半死。
当晚。
“月纾白能不能去死!!!他有病吧!不让我吃就算了,自己吃的津津有味的,这叫什么事儿!!!老子是皇帝!!!老子都没吃饱!!!他吃什么吃!!!!”
月褵承受着蒋鼐的口水,一边端着茶试图躲避东风口水的攻击,一边哄人:“陛下快别气了,奴给陛下讲讲月丞相的故事吧。”
“谁要听他这个大蠢猪的故事!!!!”蒋鼐砸了一本奏折出去。
“陛下,哎哟陛下!”月褵一边闪躲一边见缝插针地说:“陛下,咱们丞相当年可是状元郎呐!”
嗯?
状元郎?
就是那种古代一百个人里面都难得出一个的状元?那就有意思了,想想古代那些考了状元的名人,什么贺知章、王维、文天祥,被后人称颂了几千年,这月纾白真有这么厉害?
蒋鼐一屁股坐椅子上,抬着一盘牛乳糕催促:“那你快说,我听听这个蠢猪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是,陛下。”月褵走到他身旁,一边给他捏肩,一边把月纾白的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