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餐车顺着缓坡慢慢滑下去,随后越来越快,撞到了花架上,花盆从竖直的架子上倒下,餐车上的盘子也倾泻一地,摔得粉碎。
穆时笙刚进浴室脱下衣服,就听到了东西摔倒的声音,他快速穿上浴袍到门外查看情况,就看到柳谦坐在地上靠着扶手栏杆,餐车和下面的花架相撞,撞了满地的碎片,夹杂着花盆里的土。
他急忙上前去,扶起柳谦的肩膀:“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柳谦呆愣愣的转向穆时笙,孙姨听到声音,也急忙上前询问,随后急忙去拿了医药箱。
管家从房间里听到声音也急忙出门来,见状说道:“少爷,把柳秘书先带到房间吧,这边碎片多,我这边收拾一下,免得人受伤。”
穆时笙点点头,转头轻声细语的问柳谦:“怎么样?能站起来吗?”
柳谦仿佛大梦初醒般,望向穆时笙担忧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穆时笙缓缓扶起柳谦,准备带着他到三楼的客房躺下,柳谦却望着墙上的风景画,问了穆时笙一个问题:“这画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得到的?”
穆时笙听到柳谦这么问不免得一阵疑惑:“这画我小的时候就在了,至于怎么来的我不太清楚,父亲喜欢倒腾这些东西。这不就是幅风景画,有什么问题吗?”
柳谦回头看看了管家和孙姨,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先回房间吧。”
穆时笙扶着柳谦,转头和孙姨交代:“一会儿直接把医药箱送到房间,顺便热杯牛奶。”孙姨应下。
柳谦一瘸一拐的随着穆时笙的步伐走进卧室,孙姨把医药箱和牛奶放到床头柜上就出去了。
穆时笙看着坐在床上低着头的柳谦,从旁边拽出脚凳,把柳谦的左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发生什么事了?”穆时笙掀开柳谦的裤腿,发现柳谦的左脚上已经出现了一大圈缠绕过后的淤青。他又把柳谦的右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发现了同样的情况,甚至比左脚还肿。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让我缓一会儿。”柳谦扶了扶额,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这时候才警觉过来。身上冒了一层冷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得吐了出来,呼吸里带着颤抖的声音,“公司里传的没错,你家里有东西。”
穆时笙打开医药箱正拿着药膏按摩着柳谦的脚踝,听到这句话愣了一瞬,然后继续着脚下的动作,直到两只脚都按摩完成,绑上绑带,穆时笙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安静的坐了好久,柳谦就这么陪着他:“你可能不信,但是。。。”柳谦握紧了手又松开:“刚刚有没有停电?”
穆时笙整愣了一瞬,缓缓摇了摇头。
“刚刚,我走到楼梯中间,突然就停电了,一片漆黑,我用手机照着手电,那幅画变了,有一个人在里面。”柳谦仿佛还处在惊吓之中。
“那人长什么样子?”穆时笙问道。
“穿着黑袍,袍子上串着金丝线,没有脸出现,我没看到脸。”柳谦努力回忆着,特意避开了自己差点被刺中的事件,只保留了对这无名之人的外貌描述。
“那你的脚为什么会有这种痕迹?”穆时笙盯着柳谦的眼睛问道。
“那时候我感觉自己动不了,感觉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柳谦回道。
穆时笙点点头:“你问我那幅画的来处,所以你觉得是那幅画的问题?可是那幅画从我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事情,一切都是从我回来开始的。”穆时笙思考过后,想到:难道是我带回来的?
“跟你没关系。”柳谦说:“您母亲的逝世是在您回来之前就发生的事,我不感觉您跟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人有什么关系。”柳谦手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得知道他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以及他的目的,还有最重要的,他是谁。”
“他不可能凭空出现,毫无缘由。”穆时笙接道。
两人相对无话,但各自都抱着各自烦闷的心思,面对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可比面对那些商战困难多了。
“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把牛奶喝掉,虽然不太可能睡个好觉吧,但是,闭目养养神也是好的。”穆时笙起身,“明天咱们再来商量商量具体事宜。”
柳谦点了点头,说道:“你才是需要好好睡一觉了,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
穆时笙临离开前带他简单的洗了洗漱,换了睡衣,看他躺下,才下楼去到那幅画的地方。
管家和孙姨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残骸,看穆时笙下来了,连忙来询问情况。
“把这栋别墅里所有的画都摘下来,扔了也好,烧了也罢,送人。。。算了,送人不太好,反正处理掉。”穆时笙看着墙上的画,下了命令。
“可这些是老爷的。。。”管家闻言,连忙阻止。
“现在这里,我说了算。”穆时笙发话后,转身看向管家和孙姨,扶了扶额头:“抱歉,早些休息吧,辛苦你们了。”说完,穆时笙提脚上了楼,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经历了如此惊吓后,柳谦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呢?
喝了牛奶后,他就又打开电脑,看着公司的股价,然后开始寻找还可以谈谈投资的公司,准备第二天去拜访一下。
虚无缥缈的东西处理不了,这实实在在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至少力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