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来不及心疼屁股了,破产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为了把手下工资发出去还欠着钱,本想着别墅卖了,不仅能把钱还上,还能东山再起,如今把岑修延赶出去,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好手段去卖……
“咚咚咚!”
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岑玉掏出手机接电话。
“老大!快跑!”是他的得力干将郑满疑,又开始说没脑子的话了。
和这帮虫豸一起,何愁不破产。
他是破产了,又不是犯法了,这股子马上要被按倒在家里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郑满疑:“顾则予把你这栋别墅的地址公开了!追债的马上就要来了!”
“草!”
岑玉说:“个落井下石的狗东西!害我破产还不够?!非要赶尽杀绝?”
岑玉至今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顾则予,从一年前就对自己围追堵截,他这次不过是艺人背刺,那顾则予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狼,上来几下就把他的公司撕咬破产了。
不过现在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岑玉立刻挂断电话,冲上二楼。
二楼书房展览柜里有自己还没来得及变卖的一堆表,自己还得把房产证带走……
然而岑玉的一切思考都在大门被踹开的时候停止了。
追债的上门了。
几个手拿长棍的彪形大汉让开路,一个西装革履的斯文眼镜男走进来。
岑玉紧张、慌张、血脉喷张地和眼镜男对上了视线。
郑满疑怎么不等他被打死了再打电话?
眼镜男看着岑玉精致的小脸,特别温和地对他笑了笑,“你别害怕,我们都是文明人。”
岑玉看了看旁边壮汉和他手里的长棍,呵呵一笑。
他借的应该不是高利贷吧,古惑仔怎么会来?!
“我叫孟望秋,找……胡三元有点事情,你能把他叫出来吗?”眼镜男孟望秋看着岑玉说着。
胡三元,岑玉打麻将时胡了一个□□,由此编出来的名字。
现在胡三元的身份是:璞玉传媒老板、借款人、被追债者。
岑玉从没想过赖账,但是……这不代表他要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是胡三元。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岑玉问。
一个彪形大汉向前一步,指着岑玉,“老子管你是谁,你个小白脸赶紧把胡三元交出来。”
……不知道他是谁?
那可太好了!
“我……是被他囚禁的金丝雀……”岑玉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精致的脸不止一次被人误会是被人包了,如此先天优势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的。
“我不知道胡大哥去哪了……我一睡醒,人就不见了,别墅里只剩我自己了……”
再坏的坏蛋也不会对一个惨遭抛弃的金丝雀下手吧。
孟望秋看着他:“真是可怜。”
岑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他很可怜,快放他走!
孟望秋抬手:“既然人不在,那我们就自己拿。”
彪形大汉迅速在别墅里搜刮。
岑玉抬起手,又放下。
钱财乃身外之物,你打不过他们,不要冲动!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