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岑玉把手机揣回兜里,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完,将酒杯放在旁边,然后从花瓶里抽出了一枝花。
陈斯的酒店很不错,大厅旁花瓶里摆的都是真花,岑玉把花拿在手里,开始数花瓣。
“找他、不找他……”
有点蠢,但是很高效。
最后一枚花瓣是不找他。
岑玉愣在原地,感觉自己被气得头晕,这花瓣怎么不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真是封建糟粕要不得,自己居然蠢到去数花瓣!
岑玉狠狠把光秃秃的花梗扔在地上,然后再踩上两脚……
但他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刚才好像不是被气晕了,是真的头有点晕。
而且心跳也在加快。
岑玉感叹了一下自己酒量还是一如既往地差,掐了掐眉心,决定回去睡觉了。
最后一天睡陈斯的总统套房了,他要好好享受,至于顾则予?为错过他杀青这天难过吧!
岑玉去按电梯,顶层21楼,电梯快要关闭时,孙乐乐急匆匆跑过来,岑玉按了开门键等她。
岑玉认人的功夫还不错,认出了她是郁梦身边那个不起眼的小助理。
不过,他和郁梦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到无辜的打工人,顺手让电梯等等她,也是应该的。
孙乐乐上了电梯,就站在里岑玉不远的地方。
岑玉大脑越发不清醒,半天才反应过来,孙乐乐没按电梯。
她不可能和自己去一层,因为顶层一整层都是他自己的。
岑玉皱眉:“你忘记按电梯了。”
孙乐乐好像这时才反应过来,“不、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算了,我一会儿再坐下去吧。”
岑玉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叮,21楼到了。
岑玉走出去,已经开始腿软了,他扶住墙,隐约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不正常的兴奋。
不对啊,没听说红酒能壮阳啊?
岑玉弯着腰喘着粗气,想着还好没有其他人看见……
他的余光突然瞥到了电梯口,郁梦的那个助理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他下了电梯。
现在正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看着他。
有点渗人。
见岑玉看过来,孙乐乐笑了,她走过来,“是不舒服吗?我扶你去床上吧。”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谁会说我扶你去床上这种话?
岑玉后退,紧紧贴着墙,“不用了。”
孙乐乐却不听,“你用!”
说完她拽住岑玉,就把他往房间里拖。
岑玉虽然喝多了酒,还中了药,但都说了这药本质是兴奋剂,他的腿软只是单纯的喝醉了。
两层叠加下,他反而比醉酒状态力气大些。
岑玉挣扎,哐当一拳,砸开了孙乐乐,“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