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不浪费行为付出代价的。
半夜岑玉被憋醒了,他迷迷糊糊摸出房间上厕所。
至于这个房间里的卫生间,半梦半醒中的岑玉,习惯性地按照酒店套房的布局摸出去了。
惯性走到一半,才发现不对,但是来都来了,岑玉还是去了走廊尽头的客卫。
回去的路上,路过顾则予的房间,里面窸窸窣窣的有些声响。
岑玉叉腰,中药的本人都没有在房间里闹出动静,你一个没中药的居然瘾这么大。
岑玉自认为不是个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他本人也没想要看顾则予怎么干的,但是,奈何顾则予不喜欢关门。
而人有的时候是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的。
比如现在,岑玉的腿只是普通的路过顾则予的门口,但岑玉的眼睛不自觉地透过顾则予半开的门,看向里面。
顾则予光着上半身,岑玉急忙想要扭过头去,非礼勿视。
却猛然和屋内的顾则予对上了视线。
岑玉瞳孔地震,脑子抽动,天啊天啊,怎么解释才能让顾则予不认为自己是变态啊!
事已至此,还是直面……
不对,顾则予手里拿的是,怎么是棉签和药水?
岑玉皱着眉,把原本半开的门推开,走进去,站在顾则予身前。
顾则予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地,露在他面前。
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破皮的擦伤。
岑玉心里咯吱咯吱的响,自己怎么就忘了问,为什么赵一栩会认为顾则予失踪了,为什么那么着急的去找他?
是不是因为,顾则予真的在山里出了什么事?
顾则予你这个死哑巴!
“你受伤了怎么不说?!”
非要一个人在这里,偷偷擦伤口,惹得人心疼。
顾则予放下棉签,不回答他的问题,“你怎么醒了?睡不好吗?”
岑玉双手叉着腰,“我就是水喝多了,不要逃避问题,告诉我,受伤了怎么不说!”
说完,他也不等顾则予的答案了,他现在顾不上什么尊老爱幼,他抄起顾则予的手机,打电话把王叔叫醒,“王叔,让家庭医生过来,顾总受伤了。”
王叔正在酣睡,一时间惊醒,第一反应就是,两位玩这么大吗?
为啥受伤的是他家顾总啊?
完全看不出来啊?
王叔的心理活动,岑玉暂且不知,他挂断电话,接着严刑拷打顾则予。
“说,为什么自己偷偷躲起来擦药,你居然还告诉我遵医嘱,医嘱没告诉你,伤得这么严重要去做全套检查吗?”
拜自己多年打架斗殴的经验所赐,岑玉一眼看出,顾则予应该是摔伤了,“伤到脑子怎么办?脑震荡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