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他听到顾则予这样说,他就会放心了吗?
顾则予把自己的胳膊收回来,“你别托着了,多累啊。”
岑玉感觉自己要喝点降火茶了,跟顾则予说话,自己真是一阵无名火上来。
“你能不能关系一下你的胳膊,你残疾了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这个事?”
“对不起。”
艹啊,他真是不想听见顾则予道歉了。
“我是为了让你道歉吗?你道歉能不能真的知道错了再道歉?”
岑玉扭过脸,不再理他。
顾则予张张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实在是不会哄人。
两个人就这样你不理我,我不理你的到了医院。
医生给顾则予做了ct,确认没有脑震荡,又拍了片子,“骨折了啊,得打石膏。”
“你这个胳膊真的不能再动了,你骨折之后还没少活动吧?我要先给你做复位才能打石膏,你看看你这个片子,都严重成什么样子了?活动的时候不疼吗?”
一般来他们骨科的,除非是浑身摔伤动不了,需要搬运,否则很少会有二次三次四次因为移动导致更加严重的。
道理很简单,一动就疼,有痛觉的正常人都不会再动了。
岑玉咬咬牙,“给我好好养伤。”
顾则予不说话。
医生也劝道:“小伙子,你真该注意了,虽然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但是你这个胳膊也是习惯性脱臼了,我看你自己复位了,但还是嘱咐你啊,别不注意……”
医生絮絮叨叨,岑玉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瞪着顾则予,第一次,两人对视时,是顾则予心虚移开了眼睛。
顾则予看向医生,“我会注意的。”
医生嘱咐完顾则予,嘱咐岑玉,“你是他家属?注意啊,打完石膏不能碰水,要洗澡的时候,你帮衬着点。”
洗澡也要人帮忙吗?
到时候喊王叔吧……
总不能真的让自己给顾则予洗澡吧,顾则予愿意吗?
顾则予红着脸躲开了岑玉的视线追问。
完蛋,顾则予好像愿意。
岑玉想了想,又好像觉得没有那么完蛋。
完蛋,有这个念头更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