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这,她又默默把这句话删了,因为她开始设想了一下,如果对方不是浩誉的话,她可能真会这样干干饭滴王:是你,肯定不会的冰芸很直球地回了这么一句,发送成功后,她又开始紧张,想着自己会不会太明显了!但很快对方就回复了。y:嗯,我只是觉得当面说比较好干饭滴王:有什么差别吗?冰芸是真的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区别,线上线下对她来说都一样,她都不可能把这个微信删除的。y:有,比如你会很反感y:见面讲的话谁知道我是不是个畜生老卢烧烤店,晚上11点半。“浩誉,你总看着手机是怎么回事,”老卢一边拿着酒杯一边看着浩誉,以为他是工作狂犯了,“手机、工作有兄弟我重要吗?”浩誉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抬头分了他一个眼神。有人立马道:“老卢你一边去,你大错特错了,今晚的誉哥我敢保证绝对不是因为工作!”这两人说话带着一股酒气,看着已经不够清醒了。老卢哼唧一声,“我老婆一走,你们对我的态度就瞬间不一样了,竟然还叫我一边去。”半小时前,他就叫人先送他老婆回家休息了。有人笑骂:“去你大爷的!我们要不是看你今天领了证,刚好你老婆也在场,能让你今晚这么上天?”老卢很不要脸的大笑,“那可不,机会难得!我不管啊,我和我老婆说了我们这些人是好不容易才聚上一次的,委屈她今晚一个人先回家,所以你们得给我喝!”“你别委屈你老婆了。”张净伊听不下去了,“你放过我们,回家去吧。”他的洒量算是中等以上了,在平常的应酬基本是游刃有余的,怎能想到他今晚算是栽在老卢这了。老卢闻言沉默的思考了一会,带着酒气磕磕巴巴:“那你们不用喝了,浩誉喝!”他又看向浩誉,“你你看你,大家都上脸了,就你不上脸,是不是喝太少了,不行,你继续喝!”浩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抬手敲了敲桌前的空酒瓶子,一切尽在不言中。老卢却跟看不到一样:“你你酒量好,得多喝几瓶。”浩誉似乎被他这句给整气笑了,只见他看着老卢缓缓开口。“你是结婚了,不是活腻了,懂吗?”“噗——”其他人听完立马大笑。“老卢,你是这个。”有人给老卢竖了个大拇指,“看,你今晚的这种上天程度誉哥终于看不下去了。”又有人抱着酒瓶摆摆手,“浩誉你快把这天杀收拾一顿,我反正是不行了,我喝不下了。”老卢不改:“难得机会,我怎么能放过!”“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确定以后我们不会打击报复?”张净伊对老卢说。“以后再说呗,主要是这一刻我很爽!而且我像是会害怕的人吗?”老卢丝毫不在意,甚至一副嘚瑟嘴脸特别的欠揍。他们忍不了想揍人了,他们今天说了无数次的“结婚新人最大”,此刻想收回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云天,你安排个人把老卢带回家,他不肯回就拖回去。”浩誉对被老卢赦免喝酒的云天发话。“啊?”云天这才反应过来,“好,那我”“别别别,”老卢连忙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我开玩笑的,那啥,我给你们安排了点白粥,等下吃完我们再散局行吗?”张净伊哟了一声,“突然又这么有良心了?不会是往粥下了酒?”“滚~”老卢喝了口酒,“我像那种人吗?”保持清醒还能聊天的几个人又闹了好一会后,热腾腾的白粥就已经送来了。等人安静喝了没一会白粥,老卢瞄了一眼浩誉小心翼翼道,“誉哥,问你件事?”“有屁快放。”浩誉眼皮也没抬一下。老卢斟酌了一下措辞,轻声道,“今晚知道我今天领证了的那姑娘,你喜欢她?”闻言,浩誉终于抬头看着他,还未开口,老卢又继续了。“今年喝我的喜酒,明年有机会喝你的喜酒吗?”噗——“卧槽!你干嘛!”义薄一脸嫌弃得差点跳起来。云天一边抽纸巾擦嘴一边疯狂摆手,“不行不行,那个女生我也见过,她不是还上学的吗?”他表示反对,“浩誉哥,虽然我觉得也挺不错的,但是你明年要是就直接把人娶进门了,那是畜生行为!”此话一出,义薄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什么都还没说的浩誉:“”其余人相对无言,醉蒙得还没反应过来。下午的设计系专业课,班上几乎坐满了学生,因还未开始上课,大多同学都有说有笑的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