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双头疼地看着位置排列,餐桌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只见他们几个男的位置大多都隔着一两个位置,并未有她们能连着坐一起的机会,意思不言而喻。她有点后悔提议来这里吃生日饭了“滚不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吵闹中脱颖而出,似乎还带着一丝凉意。几个人不由自主的望向声音来源,包厢内吵闹声也停止了下来。只见张浩誉垂眼望着他跟前位置的男人,似乎是刚还踹了那人一脚。被踹了一脚的男子抬头看着张浩誉,“誉哥,我坐镇在您旁边,您放心”见对方越来越冷的眸子,男人立马改口:“好的,我立马滚!”另位几位男生直接笑翻,笑他没有出息。那人灰溜溜坐到另一个方向后,瞬间就有了三个连着坐的位置,而其它位置都隔着一个男的,只见他们并未有任何挪动的迹象。黄亦双内心直翻白眼,却无法对于这种恶臭现象发表任何意见,而她的三个舍友早已被安排在对面落了座。黄亦双见到张浩誉在长方形桌的一端落了座,只坐着他一个人。见状,黄亦双示意冰芸和夏荨两人去坐那空出来的三个连坐的后两个位置。冰芸刚移动脚步想服从安排,却发觉长桌一端坐着的男人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止住了脚步。一时不知该动还是不动,没想多久,只见对方很快收回了目光。接而做了一个在这个哄闹的房间内,显得不是特别显眼的动作。只见他抬手很轻地敲了敲他拐角的位置,冰芸一愣,并没有太明白他的用意。这是什么意思?见她久久没有动,黄亦双轻轻扯了她的袖子催促。对面的江滨见状,“这位也是亦双你同学吧,要不坐我这吧。”“”夏荨闻言一慌,刚想拉着冰芸直接坐在黄亦双示意的位置上,然而才刚想动作。只见冰芸反倒先拉着她,往那三个连坐的位置的第一个位置坐下了。整个动作一点不拖泥带水。黄亦双连阻止她都来不及,傻眼地看着这一幕,然后再看了看张浩誉。对方倒没有什么反应。本来吵嚷的包厢所有人见到此状,安静下来后不由自主地看向张浩誉,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黄亦双便只好默默在第三个空位坐下了。冰芸自己都还未反应过来,她偷偷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一眼。这时,桌子的另一端传来一声笑,“张浩誉,事我们也谈完了,你不走?”冰芸看向说话的男人,那男人生了一双桃花眼,说话时嘴角带着笑,长相偏阴柔。张浩誉右手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机,他手腕抵着桌子边缘,本来看着手机的他闻言抬头看了对面一眼,很快又垂眼看着手机,慢慢开口。“今晚我能坐在这,是给足你面子的,懂吗?”“懂,当然懂,就是吧我今晚可先和哥几个说了,你和我谈完事就会走的,绝不会影响他们寻欢作乐的。”对面男子似乎是在故意加重寻欢作乐四个字,半分没避讳。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个男人也看了看张浩誉。其实陈天泽并未曾和他们说过张浩誉谈完事就会走,不过这也算是万年定律了。与张浩誉相识过一段时间的人,便知道此人基本上除了工作上的饭局才会赴邀,在他们眼里,张浩誉此人清高得很。有一段时间里其实他们很瞧不起他这种作风,但后来得知自家老子看到这位比他们小了大概两轮的人,却还得给面子地喊他一声张总。总之,他们已经自知哪怕再不服,见到他都得夹着尾巴做人。冰芸看向旁边的人,发现对方若无其事,就跟变相被劝走的人不是他一样。张浩誉似是查觉到了她的视线,也抬头看着她。冰芸心下一顿,急忙转回了视线,还没来得及尴尬,余光就见他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按了一下搁在旁边的服务呼叫铃。对面的陈天泽挑了挑眉,直觉没那么简单。一阵无话,江滨首先开口让大家吃东西,眼神缥缈看着亦双刚欲开口,门外就传来敲门声。没几秒,一位女服务员推开拉门走了进来,朝他们鞠了鞠躬,“您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江滨看着张浩誉客气道:“誉哥,您这是还需要什么?”张浩誉不慌不忙地看了眼女服务员,然后看着对面的陈天泽,慢慢开口,“把我们陈总前些阵子珍藏在你们这里的那瓶红洒呈上来。”“”本来举着酒杯等看戏的陈天泽,动作瞬间顿住,嘴角抽了抽,“你知道我那瓶红酒是留着招待什么客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