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 12个字是《道德经》八十一章中第一章的第一句话,是老子写《道德经》的开宗明义之句,如果这第一句话没有弄清楚,那么,以下整本《道德经》就不能好好地读下去,更不要说如何去正确理解和实行了。
在长沙马王堆出土的汉代帛书《老子》里面,老子的原文是:“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后来,为了避讳汉文帝刘恒的名字,“恒”就改为了“常”。老子首句,玄机四伏,充分表达了中国语言的无穷魅力和智慧。古文断句,传统上称之为“句读”。断句的不同,其解释大相径庭。老子首句常见的断句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或者:“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学者董子竹在 2002年出版的《老子我说》中这样断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是道教太乙派内部口授老子篇首的断句法,董子竹当初闻听这样的断句,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那么,这句话该如何理解呢?在老子的哲学体系中,“道”不仅是其哲学的总称,也是其研究对象的代名词。这个“道”是什么呢?老子认为,“道”并非固定形式,亦非常形,既是对世界的抽象认知,又是对具体事物具体分析的活的思维。所以,“道”是虚无,是无法说清楚、讲明白的。老子说,要是能说清楚、讲明白的话,那显然就不是正常、恒久不变的道了。他要让世人有所警醒:一切可道可名都不是真正恒久存在的。在这可道可名之外,还有一层不可道不可名但真正恒久存在的大道。老子提醒我们注意的是这真正恒久存在的大道,不要被眼前的可道可名所蒙蔽。
“道”,在老子眼中是特指事物的规律性,而规律是不可见的,同时又是存在于事物形态中的。不同的事物有不同的形态,因此物与物往往是以形态来区别的,而不同形态的事物又往往体现不同的规律性。
老子十分清楚地抓住了一个最普遍、最具根本性的问题:世间一切事物的生存、发展和消亡,无不是在时间、空间及环境等外界要素的作用下,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完成其过程的。当然,不是老子不承认有精神世界,老子不但承认而且还特别看重它,只不过老子把精神世界和客观世界分开对待而已。因为客观世界属于万物,而精神世界只属于人类这一特殊群体。
其实,老子是在告诫我们,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要合乎自然、顺应人情,这样才不会碰壁,才能一顺百顺。听任自然、顺应原本,这是老子思想的主旨之一。
顺其原本,具体到处世态度上,又可以总结出经验条文,这里不妨列出若干:
顺其原本,安邦不可专制;
顺其原本,当官不可强权;
顺其原本,争利不可豪夺;
顺其原本,为名不可巧取;
顺其原本,求偶不可硬拧;
顺其原本,交友不可勉强;
顺其原本,美化不可矫揉;
顺其原本,文章不可造作。
这里,大至安邦,小至做文,方方面面,林林总总,皆是一个理: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只要顺其自然,便可一顺百顺,一通皆通。曲径亦可通幽处,这就是所谓看似糊涂无为的“智慧人生”的处世哲学。
顺其原本,超然人生,并非自恃清高,不食人间烟火。饮食男女,七情六欲,是人的自然属性,生物本能。要真正达到佛家的“四大皆空”,“六根清净”,那是要付出毕生代价,按照清规戒律苦苦修行才行,而且还未必能修成正果。听任自然、顺应原本正如我们找朋友。是要找有钱的吗?找个子高的吗?找苗条的吗?找有学问的吗?
有人说,找妻子要找温柔型的,唯夫首是瞻。可是,这样的女人纵然温顺,但往往不会料理家务,不会做事业;有人说,找妻子就要找个有本事的,找吃得开的、玩得转的,可是这样的女人重业不重家,苦恼的正是没有一个任劳任怨地站在成功女人后面的男人,有哪个愿意做个“家庭妇男”?
永远会有条件更好的人出现,但他(她)不见得就适合你,所以要全面衡量,选一个最适合你的人,而不一定是最优秀的那个人。
比如,两个很恩爱的情侣,却因为双方父母的关系,不能成为夫妻;
比如,一方很爱着对方,对方却爱着别人;又比如,在咖啡厅偶然碰到一个心仪的人,却匆匆地擦肩而过没有留下一个电话。
这些,都是错过的美丽风景,这其实就是命运,是自然之“道”。
也许有人会很伤心,其实,大可不必。在老子的眼里,命运其实就是自然,是人的境遇。错过花,或许能收获雨;放下错过的伤痛,或许会收获更多的快乐。
人生是需要随时面临选择与放弃的,不放下过去的伤痛,就永远无法尝试新的快乐;不埋葬旧的记忆,就无法面对新的开始。你有所选择,同时,你就有所失去。大自然的法则就是如此。许多事情,总是在经历过以后才会懂得。亦如人们不要去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要学会顺其自然。违背规律去办事或者生活,就会步步艰难;学会顺应规律,就会得心应手,一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