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藏情,骤雨护灵两人走到老柳树下,陈敬之拿起小铲子,在树根旁挖了一个深深的坑,把玻璃罐小心翼翼放进去,再用土压实,又在上面摆了一块刻着小槐花的木片做记号。“等你18岁,再来这里把罐子挖出来。”他蹲下身,与安安平视,指腹轻轻蹭过她沾着草屑的脸颊,声音温柔而郑重,“那时候你就长大了,会明白爷爷今天说的话,也会知道,爷爷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爷爷会一直在木工坊,在老柳树下,看着你长大。”安安似懂非懂地用力点头,蹲在地上对着埋罐子的地方拍了拍,又把捡来的槐花瓣撒在上面,像给时光胶囊铺了一层花毯。回程的路上,路过一家渔具店,橱窗里摆着一套迷你钓鱼竿,粉色竿身,小巧的鱼钩,挂着小小的鱼漂,正是安安去年生日时指着橱窗想要的礼物。那时候陈敬之嫌安安太小,怕鱼钩划伤她,便哄着她说等她长大些再买,可如今,自己却已经等不到她长大的模样了。陈敬之停下脚步,指尖摩挲着口袋里静静躺着的银行卡,这张卡他一直藏在工作台的暗格,密码是安安的生日,原本想等她十岁时交给她,如今倒能先替她圆了心愿,此刻却毫不犹豫地走进渔具店,把那套迷你钓鱼竿买了下来。他拿着钓鱼竿走出店门,特意拆了包装,将竿身调整到最适合孩子的长度,才递给安安,眼底满是宠溺:“安安,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以后爷爷陪你去河边钓鱼。”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接过钓鱼竿抱在怀里,开心地跳了起来,搂着陈敬之的胳膊蹭了蹭:“喜欢!太喜欢了!谢谢爷爷!我以后要教爷爷钓大鱼!”陈敬之笑着应下,牵着安安的手继续往回走,小姑娘一路叽叽喳喳说着钓鱼的趣事,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馨得让人心头发软。一缕纯粹的执念余温从陈敬之身上溢出,混着安安的童稚气息,顺着青石板的纹路,沿着槐巷灵脉飘向木语居,精准地落在钟楼模型上。彼时沈念白正守在模型旁,感受到这股执念余温,指尖温灵之力轻扬,模型底座的灵纹瞬间全部亮起,槐木色微光在灵纹中央凝聚,木钥的轮廓已然清晰可见,连木纹的走向都隐约可辨。沈念白眼底闪过一丝释然,抬眸望向槐巷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回到念安木工坊,安安抱着迷你钓鱼竿在院子里比划,陈敬之坐在一旁看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槐木的身躯萦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执念彻底沉凝的征兆。他知道,自己的心愿越圆满,执念便越纯粹,留给安安的守护便越长久,也能让沈念白与谢云澜的寻木之路更顺遂。他将银行卡悄悄放在工作台抽屉最底层,压在给安安的入学礼书立旁,还附上一张写着密码的小纸条,字迹苍劲:安安,往后好好生活。一念亲情,温暖时光工作台的角落,陈敬之特意放了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刻好的书包、铅笔木片,还有那半块未完工的槐木梳,每一件都藏着他对安安的牵挂。他凝望着木盒,缓缓抬手,用槐木指尖在盒盖里侧刻下一个小小的“安”字,藏着这世间最笨拙也最深沉的爱。突然,陈敬之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安安父母发来的邮件,字迹清晰:明日傍晚抵达木工坊,陪安安过八岁生日,末尾附了一句“若路况顺遂,或能提前半日赶回”。陈敬之看着邮件,指尖微微发僵,连屏幕的光亮都映得他槐木肌理泛起细碎的白,眼底的温柔里,多了几分急切与不舍。告别的时刻,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了。他抬头望向窗外的老槐树,轻声呢喃:“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所有的遗憾,都补回来。”借体第二日的傍晚,槐巷的夕阳染透了半边天,把青石板路抹上一层暖橙色,风卷着槐叶的清香,掠过念安木工坊的木门,带着淡淡的刨花香与甜意。安安趴在工作台前,拿着细木签学着刻槐花,小脸上沾了点木屑也浑然不觉,陈敬之坐在一旁,看着她笨拙却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心里却悄悄盘算着给安安的生日惊喜——他要给她订一个独一无二的蛋糕,藏着爷爷永远的爱意。“安安,跟爷爷去巷口张记糕点铺一趟好不好?”陈敬之揉了揉安安的头,拿起外套牵着她的手,“爷爷给你订好吃的。”安安立刻放下木签,眼睛亮晶晶的:“是桂花糕吗?还是奶油蛋糕?”“去了就知道啦。”陈敬之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牵着她走出工坊,墨团依旧跟在身后,颈间木刻纹路泛着淡光,悄无声息地护着两人。巷尾的老槐树下,谢云澜的身影倚着树干,黑色冲锋衣被夕阳染了一层暖光,腕间心木珠轻颤,冷灵之力顺着灵脉铺展,将槐巷西侧那丝微弱的阴邪异动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