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在沈念白的温养下,灵韵渐渐恢复,虽肌理上的裂纹仍未完全愈合,却已能自由活动。他提议组织一场“忆军旅、守初心”分享会,得到了老兵们的热烈响应。服务站的院子里,大家搬来长椅围坐一圈,秦峥坐在中间,掌心军牌泛着微光:“我给大家讲讲三十年前在雪域高原的故事吧。那年冬天,我们遇到一位迷路的牧民,风雪太大,能见度不足一米,我们顶着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轮流背着牧民走了八个小时,才把他安全送到定居点。”他的声音带着灵力的穿透力,将众人带回那段戍边岁月。老兵们纷纷打开话匣子,有人说起在边境线上与豺狼对峙的惊险,有人回忆起与战友们同吃同住、同甘共苦的温暖,有人提起守护哨所时看到的深夜异动,凶偶初成三更时分,社区陷入沉沉夜色,唯有巡逻队的手电筒光束在街巷间偶尔闪过。废弃仓库内却黑气翻涌,浓郁的阴戾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呛得人喉咙发紧。张诚站在仓库中央,双手结印,正疯狂抽取老兵们残留的负面气息,那些气息被他转化为黑气,源源不断注入地面的阵纹中。阵眼处嵌着几块发黑的土壤,正是魏临提供的污染灵脉土壤,黑气落在上面,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在被土壤吸收。随着黑气不断汇聚,一尊数丈高的凶偶雏形缓缓显现,浑身覆盖着狰狞的戾纹,每一道纹路都在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尚未完全成型的头颅低垂,隐约能看到泛着红光的眼窝。魏临盘腿坐在阵眼旁,周身黑气缭绕,以自身灵脉为引,指尖不断变换印诀,操控着凶偶的初始形态。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戾气屏障笼罩整个仓库,隔绝了内部的灵韵波动,防止被外界察觉:“加快速度,沈念白他们迟早会发现异常。”张诚额角渗出冷汗,咬牙催动灵力:“已经是最快了,老兵们的负面气息越来越少,很难凑齐足够的力量。”就在此时,社区另一端的服务站里,墨团突然从沉睡中惊醒,颈间木纹爆发出刺眼的金光,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沈念白与谢云澜瞬间警觉,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是仓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