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个法子绕到另一边去,跟我来个前后埋伏的阵型。”萧鸢存心支开缚沄,语速也变得快了些。“行。”缚沄没有半分思考,并利落地从高处一跃而下。萧鸢凝视着缚沄离去的背影,稍微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潇洒地“摆烂”了。等缚沄收拾了魔物,她再来一个“配合失误”的姗姗来迟。岂不完美。她侧了侧身子,并把手里的符纸揣回到腰间。岂料,萧鸢还没有开始休息,她的耳边就又传来了缚沄的话语。“你收了符纸做什么。”他道。萧鸢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到,反应迅敏地转过身去。她瞧着折返回来的缚沄,仍感到有些不真实。他是从哪里上来的。怎么一点声响都没有。“不是说好了,要配合。”萧鸢没有选择回答缚沄的问题。“我待在你身边,一样可以配合。”缚沄走近萧鸢一步,瞳眸里尽是质疑,“现在,该你回答我了。”见缚沄不好对付,萧鸢的眉头轻轻地蹙了下。她从腰间抽出另一张崭新的符纸,挤出一丝僵硬的笑,道:“我是在换一张威力更强的符纸。这个答案,你满意吗。”“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缚沄不为所动,像是早就设定好回复的“机器”。……她想怎么做?她眼下,只想让他原地消失。思及此,又一只魔物从他们的附近逃窜而过。缚沄被它引去注意力,并行动迅敏地追了上去。“我会让它停下来。”他朝着身后的萧鸢丢出一语,并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剑,“然后,就看你的了。”萧鸢被动地挪动脚步,也追向了体型巨大的长耳怪物。倏忽间,缚沄将手中的剑用力一甩,让它“断”成几截,并向后方一直延伸“生长”。等到长剑变成锁链以后,他又把链子向前方甩去,使其环上魔物的右脚。“做得好!”萧鸢有意夸奖缚沄,希望他能一气呵成地收拾掉魔物。如此一来,也就无需她出手了。结果,她的话音刚落,向前移动的缚沄反倒脚底一滑,转眼间跌坐在地上。而后,扬了处于他背后的萧鸢的一脸灰。萧鸢:“?”什么仇什么怨啊。她不就违心地夸了他一句吗。萧鸢俯视着意欲起身的缚沄,余光里跃入了被他们惹怒,转头跑向他们的魔物。遭了。萧鸢退后一步,下意识丢了手里的符纸。她低头看向她的右掌心,任由泛着蓝光的微弱水流悬空旋转。保命要紧。她也顾不上符不符纸的了。须臾过后,萧鸢收起惧意地抬眸,将手中的水流幻化成弓与箭。紧接着,她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几支箭,使其在魔物的面前立成一排,形成一道束缚力不小的“屏障”。顿时,魔物被挡住去路。而正当萧鸢要再次动手,她的视野里却又出现了两只魔物。它们从远处跑来,仿若要除去眼前的一切。缚沄在这一刻挡在了她的身前,把她丢在地上的符纸递给她。“收好。”他好似已经决定了,要自己一人动手。萧鸢收了符纸,本想着再说些什么。没想到,一道由符纸堆叠而成的阵法会从魔物的正上方落下,并将它们压倒在地。“萧鸢!”孟娆从一旁跑来,并把萧鸢从缚沄的身后拽出。“孟娆……”萧鸢欲言又止,目光寻到了跟在孟娆背后的雾洛。他也是魔君的得力下属。“哇——你原来,准备用这么厉害的符阵吗。”孟娆垂眸看向萧鸢手里的符纸,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那可不行,魔君说了要活捉的。头身分离的符纸,还是下次再用吧。”头什么分什么……萧鸢差点怀疑她的听力。可很快,她就领悟了孟娆的用意。“我这不是想好好表现吗。”萧鸢顺着孟娆的话往下说,并且气势满满,“一不小心,就要弄得见血了。”另一边,雾洛与缚沄站于一处,沉默不语地听着她们胡说八道,表情终是有了点变化。看样子,应是对她们的话信以为真了。“走吧。”缚沄将“缩小”为兔子模样的魔物抓起,对着不停聊天的萧鸢和孟娆说道。“去哪里。”萧鸢朝缚沄轻声发问。“当然是回去。”缚沄把魔物丢向她的怀中,稍稍地偏了点头,“你可以在魔君的面前如愿地表现了。”回去的途中,萧鸢几人遇见了其他队伍,并顺便帮他们收服了魔物。没过多久,他们便抵达了魔族宫殿,并前往大殿一睹魔君的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