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忱盯着客厅大屏上突然蹦出来的那行字,心脏咚咚狂跳,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沈瑜。
他还活着。
脑子里瞬间回放宴会那一幕。
前一秒他还在宴会厅里闲逛摸鱼,周围飘着各式各样的信息素,人声喧闹,酒杯碰撞叮当作响。
谁料一道刺眼白光猛地炸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力直接把他薅走,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重重摔在陌生的柏油马路上,后背磕得龇牙咧嘴。
到现在,他都没法百分百确定,这一切是不是江崇远搞的鬼。
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掉进了一个古怪的地方。
这几天寄居在谢临朔家里,他心里一直悬着块大石头,时时刻刻惦记沈瑜。不知道他是跟自己一块儿被卷过来,还是落到了别的地方,亦或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如今屏幕上跳出消息,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可不安紧跟着就涌了上来。
他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黑户,没身份证,没手机,啥凭证都拿不出来。贸然跑出去,随便遇上保安盘问,就够他喝一壶。
可这条消息来得太离谱,凭空出现在别墅大屏上,绝不是普通网络消息。
体内时不时泛起一阵燥热,躁动期的苗头总在暗处蠢蠢欲动。
他不清楚这地方藏着多少风险,但沈瑜是他为数不多认识的人,无论如何,都得过去见一面。
江亦忱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谢临朔。
傍晚落日的橘光斜斜落进院子,铺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眉眼鼻梁,每一处都和他记忆里的爱人一模一样。可此刻对方眉头微微拧着,眼神满是困惑,盯着还在发亮的大屏,显然也搞不懂好好的显示屏,怎么会凭空跳出一串莫名其妙的文字。
"出什么事了?"谢临朔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关切。
江亦忱心里乱糟糟的。异世界、信息素、Alpha和Omega,这些离谱的事要是一股脑说出去,搞不好会被当成精神不太正常。他只能含糊糊弄过去。
"我一个朋友发来消息,我得过去一趟。"
谢临朔目光扫过他的脸,一眼就看出他神色紧绷,眼底写满焦急。
"你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证件,出门很麻烦。"
江亦忱苦着脸叹气,这点他比谁都明白。
可那是好闺蜜沈瑜,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处境下,好不容易收到熟人的消息,他实在做不到原地躺平不管。
"我必须去。"江亦忱语气很坚决,"情况挺急的。"
谢临朔沉默几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几天他见过江亦忱摔得灰头土脸的模样,也见过他夜里躲在房间硬扛身体难受的样子。
虽说完全摸不透这人背后藏着什么故事,但看得出来,这人看着斯文,骨子里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