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辰哥。你知道吗?那个严盛东,是个变态!他用拴狗的东西拴人!他还打人,那个赵伶怎么办?我们救他吧?严盛东喝多了,他会打死他的。”
“没用的。”宫砚辰语气平淡到冷漠,“你救他,他还是会回到严盛东身边去。你那么做只是让他多挨一顿打。”
“你知道什么?”
“我查过了,利用药物控制他想控制的人,是严盛东惯用的手段了。昨天要不是你,中招的就是我了。他本来是想逼我退出今天东昌那块地的竞拍。所以昨晚做局没成功,今天又抓了你。”
“那。。。。。。那报警吧,求求你,砚辰哥,你救救他。”
宫砚辰无可奈何,正要跟司机说停车,却瞥见茶楼旁多了一辆跑车,那扎眼的明黄色,一看就是许大少爷的。
他拍了拍温故的肩膀,“放心,有人去救他了。”
宫砚辰的司机有点忍不住了,吐槽道:“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别一天到晚给宫总惹麻烦了,你以为严盛东是什么善男信女吗?宫总今天为了保你,丢了多大一个项目啊!回头又要被老爷子骂了!”
“啊这……我昨晚当他面没跟你说话啊,我装的不像吗?他怎么会想到拿我要挟你?”
温故并不知道,宫砚辰昨晚掉头回来,带走他的时候,酒店许多人都看见了。
“我会查他,他难道不会查我?”
“哦。”温故郁闷了一下,他不想旺那个人,他只想旺宫砚辰,“砚辰哥,对不起。害你损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东昌那块地下面是个东昌王遗址,里面全是文物。值很多钱的!”温故说得煞有其事。
“当年上过新闻的……”话音刚落,温故心道不对,那新闻是几年后的事,于是改口道,“我是说,到时候会上新闻的。”
“那你现在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温故绞尽脑汁,忽然灵机一动,想起严盛东嘴里那个颇有道行的小袁道长。
“是小袁道长说的。他会算,他掐指一算,告诉我的。”
“嗯,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那损失的可不是我。”
“啊?”温故不是很明白这些事情。
“到时候挖出文物,政府会叫停开发,土地规划改变,不能盖楼,他的前期投入会全部打水漂。”
“啊哈?”温故得意地笑了,他就说他绝不能旺那个死变态的,“可是,你信我?”
“为什么不信?”
温故知道,五年后楼市全面崩盘,“小袁道长还说,地产行业最多再五年,现在不如提前转去投资科技公司。”
“哦?这个小袁道长还懂投资?”
“就是掐指一算嘛。”
宫砚辰没说话,将车内隔断升起,隔绝出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静谧空间。
“你先跟我回别墅住,那边有安保,省得严盛东再找你麻烦。”宫砚辰不由分说地替温故做了选择。
温故想说其实不用,那块地暴雷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但他还是私心作祟,点头答应了。
“对了,上次比赛成绩出来了。”宫砚辰悠悠说着,“第六名。”
“不是下周才公示吗?”
“我问了学生会负责算分的同学。成绩都已经算好了,等老师过目后就会输入系统了。”
温故以为自己又要挨骂了,毕竟是因为自己私自改动了音乐意境被扣分。
“还不错。提前恭喜你了。”
宫砚辰这个万年第一居然对自己的成绩表示满意?
温故惊讶地望向宫砚辰。
其实温故也觉得自己的比赛成绩不错,毕竟是后进生,他本来对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