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二更
宫砚辰就在旁边一边办公,一边守着他。
宿舍张扬来电话,被宫砚辰按死了。
后来许阳也来过电话,宫砚辰说他累了在睡觉。
还有一个宫砚辰不熟悉的号码,名字是“湛儿”,看起来关系很好。
统统按死。
宫砚辰早就知道,他的小兔子招人喜欢,生日这天居然有很多人想着他。
他有点不高兴那么多人惦记他,如果他能像昨晚在自己身下那样,眼里只有自己就好了。
后来温故醒了,目光有些空洞,望着天花板愣了会儿神。
宫砚辰就哄他:“我,那个第一次,没轻重,以后不会了。”
温故才开始跟他说话,只是语气平淡直白,不像平时那样黏糊糊的:“是因为那张照片,对吗?”
“。。。。。。”宫砚辰沉默了一下。
宫砚辰说不在意那张照片是假的,他当时真的气到想要去杀了严盛东。
所以他没有反驳。
“宫砚辰,如果你连一张借位的照片的都不能接受,让你嫉妒到恨不得弄死我,我们要怎么走下去?”
他的阿故,从来不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他,宫砚辰慌了,试图解释:“我没有,不是你想那样。我只是……”
宫砚辰忽然顿住,他有种错觉,仿佛这样说话的温故,才是真正的温故。
平日里,那个乖顺黏糊的19岁少年,是在故意冲他撒娇,讨他喜欢而已。
窗外狂风骤起,重重的仿佛一下一下砸在窗上。
宫砚辰不说话,整个人忽然变得紧绷起来,手指攥紧,抿着唇。
“你,不正常。”温故话音落下,挣扎起身去抓床尾的衣服。
宫砚辰忽然先一步夺过他的衣服,丢到更远的地方,蛮横地把温故扔回床上。
“谁准你离开?”他目光有些阴鸷,那样子温故从未见过,有些陌生,令人心生恐惧。
温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胳膊撑起半个身子,歪着头不解地看他。
“我保证,暂时都不会碰你了,反正也放假了,你就在这好好休养行吗?”
宫砚辰并不重欲,这么多年他都一个人过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就是没控制住自己。
哦不对,不只是昨晚。他只要靠近温故,就会被吸引。
在小镇上,在琴房,在家。在每一个有温故的地方。
他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来约束自己。
然而昨晚的食髓知味,让他彻底失控了。
或许温故说的对,因为那张借位的照片,让他内心感受到了巨大的酸楚和威胁,就像自己心爱之物即将被人夺走。
那种空洞感让他发疯似的去索取,去占有,去标记。
去撕扯温故的爱来填补自己的恐惧。
“你不会是想把我关起来吧?”温故问。
窗外天已经黑了,乌云卷上来,黑压压的一片。
闪电将黑幕划开一道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