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还给宝宝买了苹果,苹果洗干净了放在食盒里,等你醒了,父亲切小块给你尝尝,还有,父亲查了医书,你如今差不多五个月了,该多吃点富含蛋白质的,明日父亲就给你炖鸽子汤,放些山药,补身子还不腻”安哥儿听着听着就迷迷糊糊起来,心里还是暖暖的,他听不懂什么是蛋白质,却知道自己夫君说的都是为了他和宝宝好,连明日的汤都记挂着,连鸽子汤要放什么料都算得清清楚楚。“宝宝要乖乖的,别闹你爹爹”说完顾迟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老婆的肚子。“如今你爹爹身子重,你闹爹爹,父亲要心疼的,等你出来了,父亲要打屁股的”“还有等你出来,父亲给你读你爹爹的话本”顾迟说的“话本”,就是安哥儿随手画的几页涂鸦,被顾迟收在了书匣里,现在倒是成了两人的约定了。顾迟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日常的小事,说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说镇上老猫又生了一窝小猫,说等宝宝满月,要摆几桌酒,请相熟的朋友来热闹热闹。说着说着,顾迟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对着小腹轻轻笑了笑“对了,父亲还查过了现代的育儿知识,说宝宝在肚子里的时候,多听温柔的声音,以后性子会温和些,父亲给你哼首歌吧,是父亲小时候在孤儿院听过的,很温柔”话音落,顾迟便轻轻哼起调子,没有歌词,只有温和的旋律,像春日里的溪流,缓缓淌过。安哥儿闭着眼,虽然他听不懂顾迟刚刚说的是什么,但是听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旋律,感受着顾迟掌心的温度,还有腹中宝宝安稳的动静,心里的暖意一层叠一层。他不懂自己夫君说的“胎教”到底有什么用,也不懂那些什么现代知识,他只知道,顾迟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把他和宝宝放在心尖上疼。顾迟哼了两遍曲子,又对着老婆肚子说了几句叮嘱,才直起身,替老婆理了理被角,将散落的发丝都掖好。随后,顾迟才侧身躺到老婆身侧,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来,轻轻环住安哥儿的腰身,动作轻柔。“睡吧,安安”顾迟将下巴抵在自己老婆的发顶,呼吸拂过发间。“安安夜里要是腿胀或者想翻身,就叫我,我在呢”林十安下意识往顾迟怀里缩了缩,后背贴上顾迟温暖的胸膛,听着顾迟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环绕在身侧的温柔,眼皮终于彻底落了下来,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连呼吸都变得平缓。顾迟低下头,望着怀中自己老婆那恬静的睡颜,又轻轻摸了摸老婆的肚子,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温馨得像春日里最暖的光,就这样。一夜好眠。两个小哥儿如愿以偿。又过了几天,林十安和齐哥儿两个天天惦记着去县里逛,但是顾迟和林满仓都一直认为要休息两天才可以出门所以林十安和齐哥儿这几天看两个的眼神都是,一脸“不要和我说话”的样子。林十安和林齐俩人从来没有去过县城,因为在这里进出城门是需要证明的,这个证明不仅需要村长亲自写完后,还要再去衙门盖官印。所以两个小哥儿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所以都很想去看看潢川县到底是什么样的,有时候林十安连夜里做梦都在念叨着县里的糖画和花灯。天刚亮,林十安就先撑着腰坐起身,刚想开口抱怨顾迟两声,就见顾迟端着温热的蜂蜜水走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还在气呢?”林十安故意把脸扭向床的里侧,然后又故意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鼻音,还故意往床里缩了缩。“谁气了,我只是懒得理某些说话不算数的人,昨天还说再歇一天,今天又要拖,我看你就是不想带我去县里”另一边的齐哥儿也抱着林满仓的胳膊晃了晃,鼓着腮帮子道“满仓哥,你要是再不带我出去,我这肚子都快闷出小脾气了”说着还故意挺了挺四个月的肚子,模样娇憨又任性。林满仓刚想说两句,安哥儿就气冲冲的从小门走过来,然后和齐哥儿俩人坐在亭子里,俩人同步转身,用后背对着两人。顾迟一直跟在自己老婆身后,怕老婆走太快摔倒,现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老婆,转头就和林满仓互相看了一眼,俩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哭笑不得的妥协。这两个小祖宗,自从上次从镇上回来,就天天盼着去县里,气性大得很,连平日里他们两个最爱吃的桂花糕都哄不好。顾迟伸手摸了一把脸,声音放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