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你是我夫郎了,我林满仓这辈子,就疼你一个,护你一个,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吃一点苦,现在咱们已经跟你爹娘签了断亲书,以后你跟那个家再也没有关系,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依靠,我的家人也都会好好爱你的”说完便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齐哥儿的发顶,又温柔地抚上齐哥儿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温柔与期待。“而且现在你还怀了咱们的孩子,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热饭热菜我给你做,累活重活我来干,你只管开开心心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再也不用躲在灶房吃饭,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齐哥儿听着林满仓温柔的话语,感受着林满仓覆在自己小腹上温热的掌心,看着林满仓眼里的心疼与珍视,泪水也慢慢止住了,心里填满了从未有过的安稳与幸福。然后他紧紧回抱住林满仓,将脸贴在林满仓温暖的胸膛,听着林满仓沉稳的心跳,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那个疼他、爱他、护他的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以往的苦难都已成过往,此刻怀里的温暖,身边的珍视,便是他余生所有的甜。林满仓抱着怀里此时脆弱的夫郎,满心满眼都是怜惜与疼爱,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定要把所有的爱都给他,将他从前缺失的所有温暖,都一点点的补回来,让自己夫郎永远都能这般安心地依靠着自己,再也不会让夫郎受半分苦楚。齐哥儿哭了这么久,一次性将积累了几十年的委屈尽数倾吐出来,此时紧绷的身子彻底松垮下来,靠在林满仓宽厚温暖的怀里,说着说着,声音慢慢轻了下去,最后便彻底没了声音,就着这样依偎在林满仓怀里的姿势,安安稳稳地睡着了。林满仓则是保持着原本环抱的姿势不敢乱动,垂眸静静望着怀里的夫郎,目光柔得能化成水。因为刚刚齐哥儿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导致齐哥儿长长的睫毛还湿漉漉的,沾着一些未干的泪水,泪水就这样轻轻垂落在眼下,自然的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湿痕。那双平日里清亮灵动、带着几分爽朗劲儿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眼尾泛红,眼皮微微肿着,是哭过之后独有的娇软模样,却丝毫不显女气,反倒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脆弱。齐哥儿本来就生得好看,只是和以前的林十安一样被磋磨得面黄肌瘦的,看不太出来原本的模样,现在被好好养了几个月,所以此时的齐哥儿鼻梁挺直,唇形饱满,轮廓带着哥儿独有的柔和,却又没有半分扭捏的女气,反倒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俊朗,平日里大大咧咧笑着的时候,是鲜活又明朗的好看,此刻睡颜安静,少了平日的爽朗,多了几分静谧,这样的夫郎让林满仓移不开眼。脆弱的齐哥儿(2)平日里的齐哥儿总是挺直腰板,做事也是很有主见,很少会露出此时这般毫无防备的模样,睡着时眉头微微蹙着,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不安,连睡梦里都透着几分过往苦难留下的怯意,看得林满仓心口又酸又软,像是被棉花堵住,闷乎乎的全都是心疼。齐哥儿的呼吸轻浅而均匀,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林满仓的衣襟上,软软的,暖暖的,身子轻轻靠着林满仓,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全然信任地窝在林满仓的怀里。林满仓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拨开齐哥儿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很轻,生怕会吵醒此时睡得安稳的夫郎。当指尖触到齐哥儿微凉的脸颊时,林满仓没忍住又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才真切觉得,这个他放在心尖上惦记了许久的人,真的就成了他的夫郎,再也不用受那些苦了。林满仓就这么静静的抱了许久,林满仓怕自己的骨头会硌到齐哥儿,齐哥儿会睡得不舒服,才缓缓动了动身子,动作放得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先是微微直起身,用一只手先稳稳的托住齐哥儿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环住齐哥儿的腿弯,小心翼翼地将齐哥儿打横抱起来,脚步轻缓地挪到床边,生怕把怀里的齐哥儿给颠到。床榻上早就已经铺好了柔软的被褥,林满仓缓缓弯下腰去,极其轻柔地将齐哥儿放在被褥上,然后将指尖慢慢抽回,连衣角都没扯动半分。看着自己夫郎躺好了没有被自己给弄醒,林满仓则是蹲在床边,又痴痴看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夫郎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才缓缓抬起手来,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夫郎那哭肿的眼皮,动作温柔到了极致,随后低下头,在齐哥儿泛红的眼尾,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