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固执地想,如果拂雪只是小师弟就好了。“拂雪,我比崇幺还固执”宋宁坐在雅间里的太师椅上,低着头翻看菜单,却什么都不想吃。“大师兄是想一辈子不找道侣?”拂雪知道,宋宁在思考。宋宁在一点点接受现实,那就代表,从现在开始,每一秒宋宁都有可能答应,都有可能喜欢自己。崇幺,还得多谢你的助攻。拂雪坐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笑着弯腰歪头打趣宋宁:“可我忍不住啊~”“我很想把灵石花在大师兄身上。”“想用最好的衣料裁制新衣,打最适合大师兄的饰品,研制比皂角更润的东西,大师兄的一切我都迫不及待的想换上最好的。”想让你彻底沾上我的味道。想占有,又怕你抗拒。只有你真正接受爱,接受道侣这种关系的存在,我才敢动手。“这些事,师兄弟的身份照样可以做”宋宁合上菜单:“没胃口。”“那下次我亲自给大师兄做”拂雪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是拿走宋宁手里的菜单,起身大胆地坐在宋宁面前的桌上。“既然现在不想用膳。”“那”“大师兄,我们来修炼吧?”“不做道侣,那咱们师兄弟的待遇总得给我吧?”大师兄,我自愿臣服,请你操控我拂雪的声音如春水化开冰层,温润,缓慢,又致命。宋宁不懂,修炼为何要坐上桌子。这样总觉得,自己刚才在桌子上点菜,现在要在桌子上翻阅拂雪一样。很奇怪?宋宁看不清自己内心,只觉得,很羞耻。“下来”宋宁轻呵:“坐在桌子上算什么规矩?”“哦”拂雪装出失落的样子,慢慢起身。又猛地双手搭在宋宁肩上,膝盖跪在太师椅空出的地方:“这样呢?”“师兄不讲道理。”“这里哪还有别的椅子让我坐?”“小酒楼简陋,师兄别见怪,更何况这是我私人休息的地方,我想坐哪都可以。”“师兄不能如此苛待我”“那你先下来!”宋宁歪头不想与拂雪对视,却发现歪头脖颈完全暴露在对方视野。这下,歪与不歪都不行,只能尴尬地看着对方。“我想学清净经”拂雪笑道:“师兄在害羞什么?”“来,教教我好吗?”这次,拂雪先一步封锁了周围空间。没人来打扰。每一次呼吸都是灵力的弥散。宋宁,喜欢我吧。“不是这样教的”宋宁想起身,却发现,如果拂雪不起来,自己根本挪不了位置。怎么还强行教学呢?“我觉得,刚才我的话可能表述有问题。”“拂雪啊,你听话,起来好吗?”“那个”“对!点菜!”“我饿了,真的!”“可是大师兄,正事要紧,我不想那天出任何差错”拂雪垂眸看着宋宁慌乱的样子,内心无比满足。对,就这样。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没关系,喜欢就表现出来。宋宁,说出来啊。哪怕用动作来回应我,告诉我,你喜欢我。“清净经文是特殊的呼吸法,我看过,内容深奥,我迫切地想试试练的是否正确,如果错了,烦请大师兄纠正。”“而且,如果大师兄不早点控制我,我们又何谈托付性命的信任?”“来吧”“大师兄,检测我的学习成果。”拂雪的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不紧不慢,却一步步引人松懈,最后坠入他的陷阱。“好”宋宁莫名地,脑海中又产生了那股念头。无法形容的喜欢。喜欢到,想抱住眼前的人,想告诉他,自己的胆小懦弱,不敢面对感情,更不敢负责。虽然没能力把话说出口,但宋宁在拂雪灵力的催动下,手已经随着本心,一点点抓住拂雪的后背。拂雪今天穿的燕青色长袍,长发扎在脑后,走的是乖巧可怜人设。现在,宋宁的手不光抓住了拂雪背后的衣服,也紧紧抓住了拂雪的长发。头皮被拽得有些疼。索性,拂雪乖顺地仰起头。喉结滚动,乖乖开口:“首先,是跟着大师兄保持同频率。”“心跳。”“呼吸。”“翌年。”“大师兄,不能撒谎,你现在脑海里想的什么?”“你好漂亮”宋宁知道,心法在体内流转,一旦有一步出错,便只能从头开始,所以,不能撒谎。“你也漂亮”拂雪说的是真心话。宋宁眼神迷离地样子,配上那个跟哭了似的泪痣,真是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