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看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账过去,对方很快回了个ok。祁朝刚想拿手机偷偷拍摄,坐在前方的沈弦忽然打了个喷嚏,声音很轻,祁朝拿手机的手一顿,看见沈弦叫住路过的空姐,轻声道:“麻烦帮我拿一张毯子,谢谢。”空姐应声而去,飞机平稳起飞,又缓缓降落,抵达c市机场时,出口处早已围满了接机的人。比送机的还要多,密密麻麻的粉丝和代拍,还有几个私生混在其中。沈弦和林晓没有走通道,刚一露面,人群就瞬间涌了上来,快门声、呼喊声混在一起,乱得让人头疼。林晓下意识挡在沈弦身前,一手护着沈弦,一手拦着往前挤的人,可人群太过拥挤,她顾得了左边,顾不上右边。忽然,一个代拍为了抢角度,猛地往前冲,狠狠撞到了沈弦的胳膊,沈弦重心一歪,脚下一个踉跄。就在这一瞬间,挤到前面的祁朝一把拦住那个往前冲的代拍,另一只手下意识伸过去,轻轻扶在了沈弦的胳膊上,稳住了他的身形。沈弦的脸色沉下来,即便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能清晰看出其中的厌恶与不耐。几乎刚稳住,沈弦就猛地抬手,用力甩开了祁朝的手。看着沈弦勉强稳住身形,祁朝眼神里掠过一丝委屈,却不敢再多动。林晓连忙回身赶人,护着沈弦费力地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去,直到坐上接应的车,两人才终于松了口气。林晓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皱着眉抱怨:“该死,为什么每次私人行程都能被卖!”沈弦脱下口罩,指尖捏着眉心,眼底满是疲惫。林晓接着道:“这些私生越来越过分了,下次你走普通通道,还是得带上亮哥,多个人多份照应。”沈弦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确实。”林晓又想起刚才的一幕,追问:“刚才你是不是差点绊倒了?没碰着吧?”沈弦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又无奈:“没事,就是被挤了一下,有人扶了一把。”林晓一愣:“啊?”沈弦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那个一直追我行程的私生,男的,178左右,”林晓瞬间反应过来,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头疼:“他看着那么年轻,这个年纪不好好上学,天天追私,到底哪来那么多钱?追行程、跟机、买路透,每一场活动都不落。”正说着,沈弦的手机忽然响起两声短信提示音。下意识解开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两条消息。第一条:哥哥,在飞机上我听到你咳嗽了。第二条:这几天c市降温很冷,你要注意保暖呀,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第二条后面还跟了一个玫瑰花eoji。沈弦看着短信,已经从最开始的惊讶愤怒,到现在的无奈,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了。沈弦对这个私生的短信早已习以为常,指尖一动,直接将这个陌生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另一边,祁朝看着自己发送第三条短信后面出现红色感叹号,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略微委屈:“真是的,不过是提醒几句让你保重身体的话,又拉黑我……”祁朝将目光从红色感叹号上移开,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切换回自己的手机相册,开始欣赏今天一路上拍下的视频和图片。可惜沈弦遮的严严实实,完全没有正脸,祁朝看了半天,越看越气。只要能切到wb欣赏之前拍的美图微信叮咚一声响,备注为“[飞机eoji][酒店eoji]”的好友发来消息。“沈弦,林晓、程亮元,入住云境酒店,12楼,1202(沈弦)、1203(林晓)、1204(程亮元),共三间。”祁朝回了个ok。拿到酒店信息,祁朝连忙切换订房软件,在云境酒店预订房间,可惜12楼已经没有空房,没有办法订到和沈弦同楼层的房型。祁朝只能退而其次,订了酒店13楼一间更贵的套房。哪怕不在同一层,能离沈弦近一点也好。彩排场地管得极严,没有工作证根本进不去,更何况祁朝只是长相成熟,实际连靠近场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提前抵达云境酒店,攥着手机快步走进自己订的套房。祁朝昨晚一夜没合眼,连夜从学校溜出来,一路赶去机场,跟着沈弦同航班抵达c市。刚进酒店房间,困意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祁朝强撑着精神,依次打开微信、wb、斗音,还有db小组、小红书等软件,超话群聊私信巡视一圈,没看到什么要紧的消息,祁朝才丢下手机。简单洗漱了一番,连衣服都没换就一头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