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一响,站了半节课的陈晓洋就迫不及待坐到位置上。
“累死我了!高魔头真烦人,一直提问我!”
陈晓洋声音不小,一旁收拾东西的周远末忍不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陈晓洋捕捉到周远末的神情,“我难道说的不对吗?”
“陈晓洋!”讲台上的高幸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许随便给老师起外号!”
“我靠!她还没走啊!”陈晓洋急忙捂上嘴。
“走了也不许说,”高幸走下讲台,“再让我听到,你就写两千字检讨反省。”
陈晓洋连连点头。
“周远末,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远末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习惯性看了陈晓洋一眼,陈晓洋也恰巧看向他,两人眼里都带着相同的疑惑。
“走好。”陈晓洋抱拳。
“滚。”周远末翻了个白眼。
高幸的办公桌上密密麻麻全是本子,旁边还摞着几摞暑假作业。
高幸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奖状递给周远末,周远末接过定睛一看——“见义勇为奖”。
得,升旗仪式说的天花乱坠,结果到手一张奖状。周远末心里默默吐槽。
高幸看出了周远末的心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言说道:“收下吧,说不定以后有用。”
周远末把奖状卷成桶装,收下了。
“你和沈未离最近怎么样?”高幸突然问。
周远末被问得一愣,这个问法会不会太暧昧了?他应该怎么回答?
高幸看见周远末一副吃屎的表情,这才发觉自己的问法不太好,“你俩住宿地址写的一样,应该早就认识了吧?”
“嗯,开学前就认识了。”周远末实话实说,“到底咋了?”
“没事。”高幸说,“就是怕你欺负他。”
“……?”
周远末有点好奇自己在高幸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还有,高幸为什么比陈晓洋还关心他和沈未离的关系。
“你和沈未离的档案上是同一个小区,沈未离他一个人从申城来到济州,老师麻烦你以后多照顾照顾他。”高幸继续说。
沈未离的情况和他上次告诉自己的大差不差。
周远末开始幻视沈未离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可怜的模样。
“放心吧,以后有我一口面吃就有沈未离一口汤喝。”周远末拍胸脯表示。
“别,”高幸急忙制止,“这个还轮不到你操心。”
接着高幸神情突然变得严肃,问:“你和谢不凡怎么认识的?从实招来!”
周远末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总不能说是谢不凡莫名其妙招惹自己吧,别说高幸了,他自己都觉得邪门。
高幸见周远末迟迟不开口,又问:“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怎么可能!”周远末急了,“我跟他根本不熟!”
“不熟?”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