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接了几个工作电话,偶尔和他说上两句,都是关于后续的安排——下周一开始进组体验生活,先跟着老戏骨学习,有合适的剧本会窒息的暗涌晚餐的余温还残留在餐厅的空气里,餐具碰撞的轻响散去后,别墅陷入了近乎凝滞的安静。林屿收拾完餐桌,正端着水杯往客厅走,想给沈砚送过去,脚步却在书房门口顿住了。沈砚的声音低沉地从虚掩的门缝里漏出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是在打电话。林屿本想转身离开,避免打扰,听筒里却传来一个带着戏谑的男声,是顾淮。“周末聚一局?江叙和陆承泽都有空,地点就定在你老宅的院子里,清静。”顾淮的语气熟稔得很,听着就知道两人时常联系。沈砚嗯了一声,指尖似乎正敲击着桌面,声音里带着点淡淡的笑意:“行,你安排就行。”“说起来,”顾淮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些,“你包养的那个小家伙,叫林屿是吧?听说你还把人签进自己公司了,这待遇可以哇。”林屿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他早就知道顾淮清楚自己和沈砚的关系——那晚在会所包厢,顾淮就坐在沈砚身边,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只是亲耳听到顾淮用“包养的小家伙”来形容自己,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试图维持的平静,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