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去。”沈砚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抱着他的手臂稳稳当当,没有一丝晃动。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和紧紧攥着自己衣角的指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一起洗。”“!”林屿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不……不用了沈先生,我自己可以……”“你自己能站稳?”沈砚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还是想再摔一次?”林屿语塞,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将脸埋在沈砚的肩头,不敢再看他。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他滚烫的脸颊,鼻尖萦绕着沈砚身上清冽的雪松香,让他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沈砚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轻轻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去放浴缸的水。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浴室的镜面。林屿坐在冰凉的洗手台上,看着沈砚的背影,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浑身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悸动。很快,浴缸里就注满了温热的水,水面泛着细密的涟漪。沈砚转身走到他面前,俯身替他解开睡衣的纽扣,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划过他白皙的皮肤,让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放松点。”沈砚的声音落在耳边,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的动作很轻柔,避开了那些深浅不一的吻痕,小心翼翼地褪去他身上的睡衣,然后将自己的家居服也脱了下来。林屿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身上,沈砚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线条流畅的肌肉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雪松香的信息素随着他的呼吸缓缓释放,浓郁而温柔,将整个浴室笼罩。他连忙移开目光,脸颊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泛起了滚烫的热度。沈砚抱着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浴缸,缓缓坐了下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缓解了不少酸痛。林屿被沈砚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浑身发颤。“别动。”沈砚的手臂紧紧地圈着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他拿起旁边的沐浴球,蘸取了雪松香的沐浴露,泡沫在掌心化开,顺着林屿的手臂缓缓下滑,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身体。林屿的身体越来越软,靠在沈砚的怀里,几乎要融化在他的体温和气息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沈砚指尖的触感,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皮肤,留下一路灼热的痕迹,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野山楂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与沈砚的雪松香在氤氲的水汽中交织,形成一种奇异而浓郁的气息。他闭上眼睛,任由沈砚替他清洗着身体,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被这样禁锢在沈砚的怀里,被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被他的气息牢牢包裹,哪怕只是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哪怕不能踏出房间半步,他也觉得很幸福。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在意,这样占有,是一件如此温暖的事情。沈砚的动作渐渐放缓,他低头,下巴抵在林屿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浓重的雪松香。“林屿,”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和陆承泽,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林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沈砚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将他抱得更紧,力道带着一丝偏执的不安。“我知道你们不止是师生那么简单。”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只是对学生的关注。你老实说,你们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林屿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他知道沈砚早晚都会问起,可当这句话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他还是感到一阵恐慌。他怕沈砚生气,怕沈砚误会,怕沈砚因此不要他。可是,他不想再撒谎了。之前的谎言已经让沈砚那么生气,让他受到了那样的惩罚,他不想再因为隐瞒而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林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他在我大二的时候,向我表白过。”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沈砚的心里漾起巨大的涟漪。他抱着林屿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林屿闷哼一声,后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