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一个多小时后抵达《青霭》片场,温知予先带林屿去化妆间简单打理了造型,换了身素净的古装布衣,随后便带着他站在监视器旁,让他仔细观察拍摄流程和演员表演。温知予客串的温婉世家夫人戏份拍摄十分顺利,几条便过。拍摄间隙,林屿趁机向她请教表演相关的问题,温知予都耐心细致地为他解答,还教他要学会代入角色情绪,才能让表演更自然有感染力。林屿认真听着,把要点都快速记在笔记本上,原本的紧张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表演的专注与渴望。临近中午,上午的拍摄任务顺利结束。温知予卸下戏服妆容,走到林屿身边笑着说:“上午的拍摄结束啦,带你去附近的餐厅吃点东西,正好趁吃饭的功夫,再跟你说说下午要注意的观察重点。”林屿连忙收起笔记本点头,眼底满是感激:“好,谢谢知予姐,今天上午麻烦你了。”予阳光透过片场的遮阳棚,洒在林屿专注的侧脸上,酒红色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他低头记录的样子,认真而执着,眼底不再是往日的死气沉沉,而是闪烁着对新知识的渴望,像一颗被微光点亮的星辰。他想起沈砚对他说的“好好学”,想起自己签下包养协议时的初衷,想起这一路走来沈砚的保护与陪伴。或许,他对演戏真的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此刻,他突然想认真起来,想试着去做好这件事,不仅仅是为了不辜负沈砚的安排,更是为了自己——为了这偷来的时光,为了这来之不易的温暖,为了能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点点价值。休息间隙,林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砚发来的信息:“一切顺利吗?有任何情况随时告诉我。”看着屏幕上简洁的文字,林屿的脸颊微微泛红,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回复:“很顺利,知予姐教了我很多,谢谢沈先生。”发送成功后,他抬起头,看向远处正在和导演沟通的温知予,又看了看片场里忙碌的人群,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坚定。片场的阳光正好,微光洒落,照亮了他前行的路,也照亮了他与沈砚之间,那越来越深的温柔羁绊。不容置喙的禁令夕阳把片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卷着远处稻田的清香,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温知予换下戏服,米白色的风衣衬得她气质愈发温婉,走到林屿身边时,眼底带着真切的笑意:“今天辛苦啦,你学得很快,比我想象中更有灵气。”林屿正低头整理笔记本上的笔记,闻言连忙抬起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是知予姐教得好,我还有很多不懂的。”他的指尖还停留在记录着表演要点的字迹上,酒红色的发梢被晚风拂起,露出后颈抑制贴的浅色边缘,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不用这么拘谨。”温知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没有丝毫逾矩,“说起来,市中心新开了家‘雾隐’酒吧,装修很有格调,主打清吧,不喧闹,我几个朋友约了今晚去坐坐,你要不要一起?正好放松一下,也认识些圈内靠谱的人。”林屿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羞涩瞬间被惊讶取代。酒吧?他从未去过那种地方,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他对喧闹的场所本能地抗拒,更何况是和不太熟悉的人一起。可看着温知予温和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知予姐一整天都耐心教他,态度亲和,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怕拂了对方的好意。“我……”林屿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笔记本,指尖泛白,眼神有些犹豫,“我得先问一下沈先生。”这话一出,温知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温和地笑了笑:“应该的,你先问吧,不着急,我等你答复。”她早就听说沈砚对这位新人的保护近乎偏执,自然理解林屿的谨慎,没有丝毫不满。林屿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温知予一眼,转身走到片场角落相对安静的地方,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他看着通讯录里“沈先生”三个字,指尖微微发颤,深吸一口气才按下了通话键。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传来沈砚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工作中抽离的微哑:“喂?”“沈先生,是我。”林屿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片场的拍摄结束了,知予姐……知予姐邀请我今晚去一家新开的酒吧,和她的朋友一起,我想问问你……”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利刃:“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