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水流轻微的晃动声。雪松香的信息素骤然变得浓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爆发出来,只是紧紧地缠绕着林屿,带着偏执的占有欲。“你怎么回答的?”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安,下巴抵在林屿的肩头,力道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林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温热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我……我拒绝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那时候我……我不想谈恋爱,也不敢谈恋爱,所以我拒绝了他。沈先生,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他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沈砚,眼底满是慌乱与真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他希望沈砚能相信他,希望沈砚不要生气,希望沈砚能继续留在他身边。沈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泪水模糊的脸,心里的怒火和不安瞬间被心疼取代。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偏执渐渐被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取代。“还好。”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庆幸什么,手臂再次收紧,将林屿抱得更紧了,“还好你拒绝了他。”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体,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林屿靠在沈砚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触碰和浓郁的雪松香,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安心和幸福。他知道,沈砚相信他了。或许,这场被禁锢的温柔,真的能成为他黑暗人生里,最温暖的光。雪松香里的决绝与缄默浴室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尽,带着雪松香的暖意在卧室里弥漫。林屿被沈砚裹在柔软的丝绒被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只圈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薄红,颈侧的吻痕被热水浸得愈发明显,混着药膏的清冽薄荷味,在雪松香的笼罩下,成了一种隐秘而暧昧的印记。“天台那天,他还说了什么?”沈砚的声音低沉地落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他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却让林屿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褶皱成团,像他此刻慌乱的心绪。林屿的喉结动了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他问我有没有恋爱的打算。”沈砚圈着他腰的手臂微微收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催促他继续。林屿的脸颊泛起滚烫的热度,不敢回头看沈砚的眼睛,只能盯着被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知道我们是包养关系,说……说明明是他们先相遇的,大学时向我表白,我只是说没有恋爱的打算,不是不喜欢他。”说到这里,他的身体忍不住轻轻发颤,连忙补充道:“我没有!沈先生,我真的没有喜欢过他!”语气里带着急切的辩解,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惶恐——他怕沈砚不信,怕沈砚误会,怕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陪伴,会因为这样一句话而崩塌。沈砚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是落在他颈侧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些。“还有呢?”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让林屿莫名地感到一丝压力。“他说……和他在一起,能光明正大做情侣,牵手、约会、见朋友,不用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不用做……安抚易感期的工具。”林屿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陆承泽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戳中了他心底最自卑的角落,那些他一直刻意回避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揭开,让他无所遁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沈砚的身体瞬间绷紧,圈在他腰上的手臂力道骤然加大,雪松香的信息素也变得浓烈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却又在下一秒缓缓平复,依旧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你怎么想的?”沈砚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林屿猛地摇头,长发扫过沈砚的手臂,带着柔软的触感。“我没有想过,”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沈先生。”他不敢说“爱”,也不敢说“喜欢”。在他心里,自己只是沈砚花钱买来的oga,是用来安抚易感期的工具,那份藏在心底七年的暗恋,还有日渐滋生的依赖与贪恋,在身份的鸿沟和自卑的枷锁下,根本无从谈起。他能做的,只有笨拙地坚守着这份包养契约,用“不离开”这三个字,来回应沈砚的试探,也回应自己心底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