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想给陈默发个消息问问沈砚什么时候回来,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放下了。算了,还是等沈砚回来再说吧。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添麻烦,尽量扮演好一个“合格”的oga,守好自己的秘密,陪沈砚过完这一年。林屿站起身,走到门口,想找张叔问问有没有纸笔。他突然想把现在的心情记录下来,把这段偷来的时光,一点点记在本子上。说不定,等一年后他离开的时候,还能拿着这个本子,回忆起这段短暂却珍贵的日子。他下楼找到张叔,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张叔,请问您这里有笔记本和笔吗?我想写点东西。”“有的,林先生您稍等。”张叔说着,转身去书房拿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黑色的钢笔,递给林屿,“您看这些可以吗?如果需要别的款式,我再去给您找。”“可以,谢谢张叔,太麻烦您了。”林屿接过笔记本和笔,指尖碰到崭新的纸张,心里有些感动。他拿着笔记本和笔,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书桌上,照亮了空白的笔记本。林屿握紧钢笔,深吸一口气,在笔记本的野山楂与雪松香的纠缠傍晚的霞光透过别墅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时,林屿正坐在书桌前,对着日记本发呆。他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时不时看向门口,心里既期待又紧张,猜想着沈砚什么时候会回来。楼下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林屿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黑色的轿车停在庭院里,陈默先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沈砚弯腰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眉宇间还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那是易感期加重的迹象。林屿的心跳得飞快,连忙缩回身子,手心沁出了薄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下去迎接,还是留在房间里?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书桌抽屉的锁,确认日记本和那些秘密都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