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我的抑郁症TXT > 第74章(第1页)

第74章(第1页)

“他说的,”沈砚的声音低沉,带着压迫感,“你听到了。你怎么想?”林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用力摇头,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没有……我没有那么想……我不是……沈先生,我不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有的言语在巨大的羞辱和自厌面前都显得苍白。他只能一遍遍重复着否认,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沈砚盯着他看了许久,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缓缓松开。他没有再追问,而是抬手,有些粗鲁地抹去林屿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记住你是谁的人。”沈砚的声音依旧很冷,却不再是针对他,“别人怎么说,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丢下一句:“去洗脸。今晚睡这里。”林屿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毯上,将脸埋进膝盖。顾淮那些尖锐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刺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但沈砚最后那句话,还有那带着薄怒却明确维护的姿态,像一道虽然冰冷、却坚固的屏障,将他与外界那些恶意的揣测和嘲讽隔开。他知道,在这个精致的囚笼里,他依然是卑微的、被物化的“所有物”。但至少在此刻,这个“所有物”被它的主人,以一种近乎专横的方式,纳入了羽翼之下,不容他人置喙。泪水渐渐止住,只剩下胸腔里空荡荡的钝痛和后颈抑制贴下隐隐的灼热。楼下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发动远去的声音。顾淮和江叙离开了。别墅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他和沈砚,以及弥漫在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雪松香,还有他自己那一丝惊惶未定的、清甜的野山楂余味。这一夜,注定难眠独处房间里的寒刃与隐秘伤痕“我……我想回房间洗。”林屿的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仍旧坐在地毯上,不敢抬头看沈砚。沈砚在浴室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青年低垂着头,酒红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脆弱的下颌和仍在轻微颤抖的肩膀。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来自顾淮的羞辱性诘问,显然对他冲击极大。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属于林屿的、带着惊惶和无助的野山楂信息素。沈砚皱了下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似于烦躁又混杂着其他情绪的神色。他原本习惯性地要求林屿在他视线范围内,无论是沐浴还是别的什么。但此刻,看着林屿这副摇摇欲坠、仿佛一碰就会彻底碎掉的模样,那句命令在喉头滚了滚,最终没有出口。或许,给他一点独自喘息的空间,也不是坏事。沈砚这样告诉自己,尽管心底深处那根名为“掌控”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带来一丝不虞。“……随你。”沈砚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听不出情绪,“洗完下来吃饭。张叔应该准备好了。”他说完,不再停留,径直走进了主卧浴室,关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林屿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沈砚不会突然出来,才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扶着门板站起来。双腿因为久坐和情绪冲击还有些发软。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酸涩和钝痛。顾淮那些尖锐的话语像淬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二楼那个属于他的、宽敞却空荡的客房的。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下来,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沉重而压抑。那些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傍着沈砚上了节目”……“觉得沈砚比陆承泽更有‘价值’”……“玩欲擒故纵玩脱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他那点因为综艺录制而生出的、微弱的“价值感”和“希望”切割得支离破碎。是啊,在顾淮,在沈砚那些高高在上的朋友眼里,他林屿算什么呢?一个在会所兼职、走投无路被包养的oga,一个靠着信息素和身体换取庇护与资源的玩物,一个心思深沉、周旋于alpha之间、甚至可能差点“玩脱”的麻烦精。他不是。他真不是。可是,怎么证明?他接受沈砚的契约,最初是濒死之人的孤注一掷,是对暗恋七年之人的飞蛾扑火。可这动机,在冰冷的现实和赤裸的“包养”事实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和苍白。连他自己都时常怀疑,这份越来越深的依赖和贪恋,是不是已经玷污了最初那份纯粹的憧憬?他是不是……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顾淮口中那种人?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