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为何独不照我
裴明月似乎打累了,喘息着停下,看着木架上如同血人般奄奄一息的谢无虑,脸上带着施虐后的满足潮红。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说…还是…继续?”
夹缝求生
谢无虑艰难地抬起头,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知道,今天不说点什么,他会被活活打死在这刑架上!或者…生不如死!
但若是说了,会死得更惨。
“说!”裴明月的声音嘶哑,她赤脚站在血泊中,扬起手,沾血的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看就要再次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信…信是我传的!”
裴明月挥鞭的动作猛地顿住!
“你说什么?!”她声音尖利,带着浓重的杀意,“你承认了?!你这个背主的贱人!果然是你!!”
“不…不是背主!殿下!!”
谢无虑猛地抬起头,用尽残存的力气嘶喊,脸上混杂着血污、汗水和泪水。
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再不说,下一鞭子就能彻底送他下地狱!
“我传信…不是为了帮谢桑宁!更不是背叛殿下!我传信给她…是计!是我为殿下设下的…请君入瓮之计啊!”
“计?”
裴明月眉头狠狠一拧,眼中戾气翻涌,显然不信,手中的鞭子又扬起了几分,“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什么狗屁计策!”
“殿下明鉴!”
谢无虑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我深知谢桑宁那毒妇!她心高气傲,刚愎自用!比谁都惜命!我故意将殿下派人探查西寒的消息透露给她,就是要让她…让她害怕!让她恐慌!让她知道殿下您已经盯上她了!已经抓住了她的死穴!”
他急促地喘息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却死死盯着裴明月,充满了急切:
“我料想!她得知殿下您已洞悉西寒秘密,必然方寸大乱!以她那怕死的性子,定会…定会以为殿下您掌握了确凿证据,随时能置她于死地!她为了自保,为了平息殿下的怒火…最可能做的,就是…就是主动向殿下您低头!示好!甚至…甚至带着西寒的秘密,来向殿下您投诚!求殿下您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如此一来!殿下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那不可一世的谢桑宁匍匐在您脚下!不仅能拿到西寒矿藏的秘密,更能狠狠折辱她!让她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这…这岂不是比直接派人去查,更痛快?!更能彰显殿下的威仪和手段?!”
他顿了顿,看着裴明月眼中似乎凝滞了一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疑,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声音拔高,充满了懊恼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