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扶头不知道今天的孟愁眠会是个什么状态,不过目测来看这人大概率是已经醉了,但是人要玩,他也没拒绝,说:“行,你先猜。”
“我猜杨哥赢!”
“好,那我就猜张建成了。”
“可别反悔啊。”
“不可能!”孟愁眠看着同时放在杨重建和张建成面前的两碗米线,他看见杨重建已经卷起了袖子。
孟愁眠的脸颊被刚刚喝下去的酒醉红了半圈,他笑道:“杨哥,你要是赢了,那我哥就得喝酒!”
“哈哈哈,愁眠,好眼力,你哥那杯酒他喝定了!”杨重建乐呵呵地吹牛,信心满满。
徐扶头眯着眼睛笑,看了张建成一眼。
张建成:“……”
比赛开始,人分成两拨,都押了宝。
这个比赛嗦米线的玩法比得不是谁能吃,因为一碗小锅米线不会有多大分量;比得主要是谁能一嗦到底,比个速度快。
热腾腾的米线端上来,杨重建操起筷子就开始吃。
张建成这个家伙留了个心眼,米线端到面前,他拿起筷子的第一件事不是吃,而是迅速地把碗里的米线挑起,拉得很长,晾在空中,不断地朝米线吹气。
见热气微微消减时就快速地把顺滑白嫩又带着红油的米线吸入腹中。
另一边杨重建因为太心急将热乎乎的米线塞到嘴里,没吃下去多少不说还把自己的脸弄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眨眼间,负就已经分明了。
“徐哥!”张建成很骄傲,他自豪道:“怎么样,我没让你失望吧!”
徐扶头:“……”
他表情复杂地给张建成竖了一个大拇指。
“愿赌服输!”杨重建拍拍肚皮道:“没办法了愁眠,咱哥俩一个唱歌,一个喝酒吧!”
孟愁眠自觉拿了酒瓶子倒酒,他哥的手挡过来,盖住杯口,对他说:“愁眠,先欠着,改天再喝,你醉了。”
“怎么可能?”孟愁眠把杯子拿开,笑道:“哥,我清醒着呢!”
“你脸都红了!”徐扶头真想找面镜子给孟愁眠照照,这人脸颊两面红着,耳朵尖一直到脖子根都红了,显然那会儿喝下去的酒劲上来了,这个人掌不住。
“老徐,”杨重建毫不在意地拿了筷子敲桌子要唱歌,他高声说:“愿赌服输的事,你别护短。”
孟愁眠很豪迈地把自己的酒杯倒满,他是真醉了,不过他也清楚地知道边上这些人在看着他,树活一层皮,人争一口气,他才不需要他哥让,孟愁眠拿着杯子晕晕乎乎地说:“哥,我们……我们北京爷们……酒量很好的!”
“喝倒你,完全不是问题!”
徐扶头:“……”
第78章春泥(二十九)
这一桌子人喝得正在兴头上,孟愁眠晕红着脸趴在桌子上,徐扶头收拾收拾就打算带孟愁眠回家了。
“老徐,不坐会儿了?”杨重建和其它一伙人喝了个五分醉,兴头还没有尽完。
“回去了,困。”徐扶头伸手要去扶孟愁眠,可不远处传来的几声争吵打断了他的动作。
隐隐约约,他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是赵景花喊的。
那边的争吵声逐渐加大,正在喝酒打牌的几桌酒席也暂停了动作,够着脖子朝东南角望去。
随着争吵内容的逐渐扩大,人群的目光如拉纤一样从东南移动过西北,朝着徐扶头这个方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