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天用过手铐,后面都没强硬限制过他的人身活动。
除了走出这栋别墅。
这是傅野给宋羡归定下的唯一一个要求。
也是绝对的硬性要求。
宋羡归的活动范围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但凡冒出要离开的念头,傅野通通不同意。
宋羡归最开始的时候没表现出过抵触反应,他看着从容淡定,像是妥协了。
毕竟傅野从没逼迫他过什么,两个人除了第一天同眠共枕,剩下时间都是分开睡。
傅野并不常在这,大部分时间都是宋羡归一个人。
好像把他困在这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
傅野从不给他手机,即使他要求再三,也没同意过。
后面宋羡归退让说要给妹妹报平安,傅野才勉强答应给他五分钟时间,并要求在旁边盯着。
理由是怕宋羡归耍花样。
宋羡归没办法,只能在拿到手机之后和宋雨打了一个视频报平安。
视频刚打过去,宋雨病恹恹的小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离宋羡归咫尺近。
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坐在医院雪白色的病床上,一对小酒窝深陷着,喊宋羡归:“哥哥。”
宋羡归应声,本来想解释这几天没去看望她的原因是公司事忙,让她别怪自己。
宋雨却告诉宋羡归:“没事啊哥哥,你这几天不是都有在和我聊天么。”
宋羡归愣住,忽然想到什么,退出视频界面,看到聊天框,他猛地扭头看向傅野。
傅野很坦然的点头承认了。
宋羡归忽然觉得傅野很陌,他一直表现给自己的一面是强势而不讲理的幼稚形象,宋羡归也就只把他当作一时兴起爱玩的大少爷。
但现在,他的手指在聊天界面上滑动,很多话是傅野模仿着他的语气发出去的,和他的语气神态如出一辙,每一个字都像是他自己发出去的,也难怪连宋雨这样和他关系亲昵的人也会错认。
更不用说是公司里和他点头之交的上司和员工。
如傅野所说,他确实为宋羡归请了病假,甚至不惜伪造了一张病例单。
“宋工好好休息。”
“宋经理,注意休息,我们会好好工作的!”
“……”
宋羡归呼吸陡然停滞,心头一紧,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胃疼的感觉又来了。
宋羡归和宋雨约好去看望她的时间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递给傅野时,傅野还有点意外,提醒他:“还没到五分钟。”
宋羡归冷淡道:“不打了。”
傅野知道他这是气了,尽管原因他很清楚,却还是凑近故意刺激他:“我够了解你吗?”
宋羡归抬眼看他,毫无温度的眼里冰冷的像一块透明玻璃镜,将傅野近在咫尺的脸映照的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