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错今晚。。。怎么感觉哪里有些奇怪?
虽然仔细想想,好像行为举止和平时相差并不大,但不知怎么的,方程耳总觉得时错今晚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想了几分钟,他仍然没想出个所以然,只好暂时放下狐疑,转而说起今天的事情。
“他俩今天一起回来的,都录到了。”方程耳又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个男叫楚童,是苏易大学时候的舍友,也是苏易的初恋。苏易说他之前一直是直的,就是因为楚童才走上这条路。他俩是大学毕业后分手的,好像是因为工作地点吧,我也没太详细问,楚童这个名字还是我翻东西时才知道的。嗯。。。反正楚童对他来说,应该还是很特别的吧。”
方程耳说的有点偏题了,又努力把话题拽了回来,“我之前见过楚童,有一次没打招呼去找苏易,刚好撞到他俩一起出来,不过当时他还跟我打了招呼,苏易也只说是同事,我没多想。”
方程耳叹了口气,“如果那会已经是同事的话,那他俩每天见面的时间比我和苏易见面的时间可多太多了,可能他俩搞在一起的时间比我想的还要早。”
说到这儿,方程耳额角跳了跳,“今天听他俩的意思是下周会经常过来,我想多留点证据,等下周末一起扔到他俩面前,再告诉他们我还有备份,让他俩也感受感受这种被当成傻子的滋味。”
“好。”时错挠了挠方程耳的手心,“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快中午吧。下午出去了,晚上又回来了。”
时错唔了一声,食指在被方程耳放到一旁的白纸上点了点,“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方程耳:。。。。。。
方程耳抿了抿嘴,说话磕绊起来:“嗯。。。你不是去工作么。。。怕打扰到你。。。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
时错毫不留情拆穿了他:“昨晚是谁还没做好准备?今天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方程耳听出了时错似乎突然有些气,但他没想明白时错为什么气。
他小心试探:“你气了?担心我?”
时错不冷不热道:“怕你饿死。”
确实是在担心他。
方程耳没忍住翘了翘嘴角。
“昨晚是还有点害怕,那不是做了一晚上心理建设嘛,而且我一打开手机他俩就在上床,压根儿没顾得上紧张。”
方程耳和时错牵着的那只手晃了晃,时错没理他,他软了语气:“你知道的嘛,人就是这样的,事儿真的发的时候其实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害怕。”
时错凉凉剜了他一眼,“没那么害怕?那某人一天不吃饭?”
方程耳:“。。。。。。啊,这个。。。”
时错明显没信,但也没再刨根问底,只是牵着的手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过来。”
方程耳:?
时错眼神在自己腿上示意了一下。
方程耳:哦哦。
虽然没搞懂让自己从旁边的椅子上挪到腿上有什么意义,但方程耳还是乖乖照做了。
直到方程耳在腿上坐稳,时错才放开了一直牵着的手,转而把方程耳的手机塞进了他手里,“加我微信。”
方程耳“哦”了一声,打开微信的添加朋友,然后偏头看着时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