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离开的这两年,另有人魂穿进他的身体,在以他的身份行动。
空气安静了两秒。
时伊差点气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外面的傅庭澜。
他不明白傅庭澜编这种弱智故事干什么,想在他这洗白吗,有必要吗,他又没本事报复傅庭澜,而且他早就看开了。
他跟傅庭澜本来也就只是朋友而已,无非就是一块长大,让他曾误以为两人的友情很牢固,但自从两年前被“教训”
后,他就有自知之明了。
时伊吸了吸鼻子,不再执着关门,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团纸扔给傅庭澜,呵笑一声:“傅庭澜你放心,我不会去找苏祈麻烦,你已经梦想成真了。”
两年前,在他跟傅庭澜决裂的那天,傅庭澜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说,像你这种恶毒的人,只有死了,我和苏祈才能安心。
傅庭澜接住那团纸,他知道时伊并未相信自己刚才说的话,但他也不急于这一刻证明自己。
现在首当其冲的是带时伊去治疗眼睛和腿。
傅庭澜进门后摘下手套,这才将那纸团剥开,发现是张医院检查单。
时伊转身去倒水喝,他这一天滴米未进,胃难受,餐桌就在进门左边,他拿起茶壶一边倒水一边说:“没其他事就滚吧,你可以拿着这张检查单去逗苏祈开心。”
身后迟迟没动静,时伊喝完水转身一看,顿时一怔。
傅庭澜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检查单,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筋络凸起,一路蔓延至手腕。
时伊听到傅庭澜压抑的重喘声,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傅庭澜愤怒。
这个男人自小接受傅老爷子安排的高强度精英教育课程,十六岁就已能独自操盘上百亿资金,像部精度韧度都完美到极致的工作机器,鲜少会将如此强烈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时伊想起上一次这样,还是自己十四岁那年在夜场跟几个二世祖打架,脑袋被酒瓶开了瓢,流了满脸血,然后十五岁的傅庭澜赶到时,就是这种表情。。。。
这是干嘛,时伊心想,知道自己要死了,这个男人不是应该高兴吗。
那张检查单被傅庭澜手指硬生生攥穿,傅庭澜突然沉声吼道:“出来!”
时伊吓一跳,他下意识左右看:“你在跟谁说话?”
傅庭澜转身,沉黑的眸环望周遭:“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世界也是本书,主角就是那个苏祈,你要再不出现,我现在就对主角下手。”
叽哩哇啦说什么东西呢。
时伊怀疑傅庭澜被鬼上身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时,空气中亮起一道白光,一个果冻一样透明球体凭空出现!
漂浮的果冻体发出鸭子一样粗扁急切的声音:“不可以不可以!
这本书还有三个月就大结局了,你现在对主角下手,这个世界会完蛋的!”
时伊手里水杯咣当一声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