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大事来了,沈渝洲用他那比rap还快的嘴速,把自己为什么喜欢与他喜欢的人物,剧情梗概都说了一遍。
范可祥右眼皮跳了几下,叹了一口气,没打断他。毕竟他的目标是收获一个儿子。
但沈渝洲说着说着就不对劲了,有几个字很快的说了几遍,像嘴巴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范可祥有点疑惑的看着他,沈渝洲察觉到了这道明显的目光。心情叹了口气,沉默了几分。像是跟心理作斗争一般,把手打在腿上久久才说:“其实我有一点口吃,平时说话比较慢,并且话有点少,听不出来。说快了就变成这样了。”
范可祥点点头,表示理解。每个人可能都有一点小毛病,比如他一到冬天连续中断几小时的感冒就是。
这时候陈语喆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一下沈渝洲的肩。
沈瑜洲吓得哆嗦了几下,还没有骂出口。陈语喆有点纳闷自己不轻轻拍的吗?怎么变这样了?
但陈语喆抓着耳朵摇了几下,用母亲般的语气说:“娃儿别怕,娃儿别怕,去邪邪,去邪邪,去邪邪……”
沈渝洲被摇的耳朵痛,却也挣脱不开,只好让她在哪里摆弄自己的耳朵。
范可祥在哪里当个透明人,看着啊他俩的互动嘴角上扬了一下。
沈渝洲立马暴起:“你还在那笑,生为朋友看着自己朋友在哪备受折磨你还在那笑?”并且对他亲爱的朋友翻了两个大白眼。
范可祥一愣,在哪里思考,自己离亲子关系发展还有几步,前几天只差几步了,这么多天过去还退了几步。
思考别的去了说话基本就从不过脑子,看见亲子关系将要破灭就马上找补到:“我在那里研究家庭关系与未成年高中生的影响,准备录个vlog。”
原本想不说这件事的沈渝洲脑子挺懵的,这个东西?vlog?这不博主该做的吗?
于是内心挣扎几番,最后小声问出口:“你是在做什么视频吗?”
范可祥看见他嘴巴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几丝微笑的声音,出于对将来儿子的关爱问他:“你在说什么?”
沈渝洲耳朵瞬间爆红,头低了下去想找个地方钻进去。只好说一声:“呵呵,没说啥,呵呵。”
心里却在骂自己无能:你在干什么?气氛尴尬了啊!你刚刚组织半天的语言系统呢?崩塌啦!哈哈哈!
范可祥看见他的耳朵想起了自己以前看的小说,就问了他一句:“你耳朵怎么红了?”
沈渝洲闷在哪里当鹌鹑,最后还是陈语喆出来打破气氛。
她指着沈渝洲的耳朵,随意的说:“他就这样,每次想不到话耳朵就红了。正常人基本脸红。”说完又指了指沈渝洲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泛白的脸:“我除了他发烧的时候,就从来都没看见过他脸红过。”
沈渝洲崩溃的语言系统终于修补回来了。一边在哪里用手试图给耳朵降温,一边用很慢的速度说:“对,没错,对。”
陈语喆一看手表,还有30分钟上课。就马上拉着沈渝洲离开了这个地方,还在那里敷衍的摆摆手说:“后会有期,范同学下次来找你玩啊。”
沈渝洲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但本能反应还是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范可祥笑了笑,起身从另外一条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数自己有多少个曾孙子,曾曾孙子。到了教室马上把自己的眼镜带上,拿起笔开始写起作业。写作业写到中途还莫名其妙的笑了笑,惹得前面的同学一阵楞。
转过头来问:“范哥,你咋个了?被作业给气笑了?按你这成绩也不能啊。”
范可祥认真写作业,还是抽空回他了一句:“你马上要有个祖父了。”
那个同学反应过来,他范曾祖父在一个月前凭借全班第一的宝座拥有无数个儿子,孙子,曾孙子。现在可能又要加一个了,自己又要多一个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