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已经是下课后了,林靡未本来是想找言辞兮请个假的,但刚到办公室就被言辞兮迎了上去。
“你是林靡未吧。”言辞兮在空闲的时间看了同学们的大致情况与分班前的成绩单,内心发愁。三班的分级很简单:学习好的非常好学习差的非常差。
这应该是为了让平均分均衡点吧。
“嗯。”
“老师想让你帮助咱们班学习不好的学生。”哪个老师不想让自己的学生有更好的成绩。
言辞兮不知道林靡未会不会同意,毕竟会有哪个学生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给别人补课呢。
“…”林靡未内心是犹豫的要是给别人补课他就没时间给胡清竹查漏补缺了。
“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的。”
林靡未想了想“我可以推荐个人我们一起。”
“哦,我本来也给你找了个搭档但是他请假了,所以我打算先问你的意见。”
“可以。”回答干脆让言辞兮愣了愣。
“行。”
“那就这么说好了!”言辞兮突然想到林靡未是有事找她的“还有你来办公室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个假。”
“。”现在学生请假都这么草率吗?为了她这个班主任看着不好惹,言辞兮严肃的问“理由。”
“特殊时期。”
“…哦,好。用给家长打电话吗?”
“不用了,我家离的不远。”
“特殊时期的假只能请两天。”
“嗯。”
九月份的天气微凉,秋蝉微弱的声音响起暖风吹拂把烦恼消融。
在排号的过程很是煎熬,胡清竹先打着点滴。二次分化的队伍人很少,不一会儿就能到他们。点滴一滴滴掉落,浓重的消毒水味倾入鼻尖。
第2040号胡清竹,请到3号诊室。
胡清竹睡的香甜,坐在走廊长椅上的他略显疲惫,胡姚衿敲响了3号诊室的门。
“医生您好,我是胡清竹的姐姐,这是他的报告单。”
资质颇深的老医生看了几眼就明白了病情,他用简练的话语和胡姚衿解释“你弟弟这是二次分化,但严重的是他现在的腺体像beta一样释放不了信息素。而他是有信息素,长期的堵截只会让他的腺体受损。这种案例很少,信息素紊乱综合症在35岁左右会迎来终端。”
“你明白我意思吧。”
胡姚衿消化着信息,问出了她最在意的问题“能治疗吗?”
“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治疗体系,信息素紊乱综合征没有药可以抑制,但缓解的办法是找到匹配度高的alpha进行匹配。大概是95%左右。”
“而这种病发症会有副作用,如时不时的手抖,发烧都是轻的,到了真正的发。情期释放不了信息素得到不了安抚,也不能用抑制剂抑制。”医生不紧不慢的宣判,胡姚衿越来越心疼他这个弟弟了。
这个世界是对omega来说不公平的世界,只能依附于比他们高大健壮的alpha而活。像个天生的附属品:是自由、有灵魂却被性别约束的附属品。
胡姚衿魂不守舍得带胡清竹回了家,他这弟弟太可怜了…
“趁现在能用抑制剂抑制先把他安抚下来。”这是医生和胡姚衿说的最后一句。
注射完抑制剂后胡姚衿还不放心,她坐在胡清竹床边释放着安抚信息素,情亲的关爱,希望能让他好受点。
睡梦中的胡清竹还是不踏实:光怪陆离的光影,看不清的身影,低声呢喃的话语。都不真切,让胡清竹别样的难受。
迷迷糊糊,天色变黑,许安和胡晟才姗姗来迟。芳姨在厨房做着饭,许安敲开了胡清竹的房门。不知不觉间胡清竹已经睡了半天了,胡姚衿也释放了半天的安抚信息素,见许安想要进来,胡姚衿适意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