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听话,看来需要我尽到监护人的职责好好教育你了。”
聂常善贴着他说道:“门外有谁?你怎么拼了命也想出去,难道是你在外面勾搭的人,你还真是厉害。”
他明知道不会有这种情况,可还是把这顶帽子不由分说扣在他的头上,只要他想。
梁缘他就差一步,也还是无法逃离这个泥沼,可笑的是他还没有完全陷入,就已经浑身沾染污泥。
聂常善见他漠然置之,再次加深一个吻,任由梁缘拳打脚踢,对于他而言就是挠挠痒的程度。
梁缘无法忍受,狠狠地给了他一口,红色的血液淌满了口腹,包不住的顺着下巴流下,滴到衣服上,洇开鲜红的花。
持续了几分钟的无氧运动,在梁缘脸红脖子粗下结束。
梁缘毫无防备从他的身上滑坠下去,咚的一声,彻底不动弹。像一个废弃的玩偶,后背的发条早已经被人为恶意损坏。
门外的人听完全程,压着身子,叩响了门。
“谁啊?”聂常善不可置信,踢一脚地上躺尸的人,“你真的找人了?就算我给你那个机会,你也没有那个胆量。”
话虽然这样说,但聂常善还是颇为小心地在门边开一条小缝,想看清究竟是谁。
殊不知仅凭一只手一只脚扒住门缝,一使劲就把门撞开。
以聂常善的吨位差点摔倒在地,他破口大骂:“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第一眼没有看对面的蠢猪,而是先看躺在地上的人。
借着灯光看清他的样貌,皮肤是缺少阳光的白,身材太瘦,头发略长。
粗略审视完梁缘,朔霜不屑地瞥一眼全靠肥肉摞起来的人,这画面的杀伤力堪比红眼病。
男人慵懒开口,不怒自威,“聂常善,在这小地方狐假虎威这么久,你倒是长了几分胆量,就是不知道……你这张嘴够不够硬。”
说完他还真的从袖口掏出一把刀,甩了两下,银白的利刃看着十分锋利。
由于男人是背光,聂常善一开始没认出来,现在听到声音才知道,是这尊惹不起的大佛。
他大爷的,梁缘是怎么认识朔霜的,这怎么收场。
聂常善眼珠子不停转动,脑瓜子又在阳谋什么,朔霜可不想听一头猪思考。
他弯腰捞起梁缘,在手臂上颠一下重量。
啧,得多小才能配得上这体重。
朔霜救完人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不把他当一回事。
“等等,朔哥这,阿梁不知道是怎么招惹到您。”
聂常善待在这里横行霸道有段时间,已经好久没有表现出一副谄媚的模样,现在又哭又笑的很是滑稽。
一条没有主人调教过的野犬,也配得上。
“原来他就是阿梁。”
朔霜现在盯着梁缘的脸端详了一番,长相清秀美貌,可惜是个男人。
“对的对的,朔哥,我知道是他不检点去勾。引朔哥您的,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聂常善还看不清局势,一个劲猛踩梁缘。
朔霜不多费口舌,迈开大长腿跨上机车,“呵呵,看来你还不知道,慢慢想吧。”
“朔哥,朔哥,他真的不行啊,朔哥!”
聂常善试图扑向前去,可是朔霜早已带上人离开。
“大爷的!到底是什么时候。”
聂常善在地上啐一口,眼睛乱瞟看到地上的手机,突然明白了。
“草!那个贱人!”
聊天界面上多出的三条消息,无论哪条都足以让聂常善发狂。
在原本的聊天记录下,只有两条文字——[救救我]以及[在门口],还有长达二十分钟的语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