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放佛有血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是张日山的血,刚才滴在玉棺上的那一滴。
你知道那一滴血唤醒了你,但现在你需要更多。
你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你控制住了。
你看着张启山,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平静。
"你在忍耐什么?"他突然问。
你心里一惊。
他看出来了?
"你的手指在抖,"他说,"你在克制什么?"
你低下头。
"我……"你犹豫了一下,"我需要……"
"需要什么?"他的声音平静,但不容拒绝。
你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血,"你轻声说,"我需要血。"
张启山的表情没有变化。
"什么样的血?"
"张家的血,"你说,"只有张家人的血……能让我恢复。"
张启山沉默了很久。
窗外传来夜鸟的叫声,远处有火车的汽笛声。
"副官的血是张家的,"他终于开口,"我的也是。"
你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点……你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会伤害你们,"你说,"我只是需要一点血来恢复。如果我不能恢复……"
你顿了顿,"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半真半假的话。
你需要血是真的,但"控制不住"是你编的。你知道张启山不会容许一个失控的威胁存在。
张启山看着你,像是在判断你说的真假。
他最终没有立刻回应你的请求,而是转移了话题。
"那个墓穴,"他说,"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你想了想。
"我不确定,"你说,"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们三个。但那个墓……不是普通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