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人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其他人。
他看了一圈,然后深呼一口气开口:“既然如此,我们还是投票决定。”
“投温斯莱特的请举手。”
二十个人中,有7个人举起了手,包括制片人自己。但是他们的表情明显写着他们内心的矛盾以及煎熬。
“投沃斯的请举手。”
剩下的13个人全部举起了手。
制片人叹了口气,对卡梅隆说:“你可以去恭喜你的甜心了,她拿下了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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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消息的那一刻,你不得不承认,比你之前经历的所有事都要开心以及兴奋。你奖励自己放开吃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你已经来到了墨西哥。
剧组给你安排了片场旁边的高端海滨度假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面设施一应俱全。
不得不说,泰坦尼克号剧组别的不说,这待遇确实是你拍过的戏里面最好的。
来到剧组的第一天,你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起床,你吃过早饭驱车来到片场,由于你们在美国已经进行完剧本围读,第一天便是正式开始拍摄。
上午八点,你立在泰坦尼克号复制船的船头,指节微微收紧,将剧本攥出浅淡的折痕。
心跳并非源于怯意,而是被眼前磅礴的景象震得胸腔发颤。
这艘复刻巨轮如沉默的山海横亘眼前,漆黑船体泛着冷调的金属光泽,四根巨型烟囱直刺晴空,在墨西哥炽烈的日光里投下漫无边际的阴翳。工作人员如蝼蚁般穿梭于甲板与舷梯间,呼喊声、器械滚动声交织成片场独有的喧嚣,却丝毫盖不住你胸腔里清晰的鼓点。
你身着露丝的奶油色长裙,腰肢被束得纤细玲珑,低领剪裁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锁骨与圆润肩线,肌肤在日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似被神明轻吻过的圣洁。裙摆垂落拖地,沾了些许细尘,你却无心顾及,那份属于百年前贵族少女的矜贵与易碎,早已顺着衣料缠上你的骨血。
化妆师耗时四十分钟雕琢你的容颜,复古波浪卷发贴合颅顶,衬得脸型愈发小巧精致,暗红唇膏覆上唇瓣,是复古的艳,却不掩你眼底澄澈的光,一抬眼,便像从旧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神女,美得疏离又灼人。
你垂眸望向自己,镜中身影早已褪去凡俗的轮廓,成了另一个时代的灵魂。
“Aurora!”
一声轻唤刺破喧嚣,你循声转头。
少年从船身阴影里奔来,破旧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白衬衫敞着领口,袖管卷至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麦色手臂,被海风晒得暖烫。金发被风揉得凌乱,几缕湿软地贴在光洁额前,奔跑时脚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像一只未被驯服的小兽,跌撞却鲜活。
他停在你面前,微微喘息,胸膛轻轻起伏,而后抬眼望向你。
那双眼眸是极致的蓝,像将加州最澄澈的晴空揉碎了嵌进去,混着浅灰与淡绿的雾色,野得放肆,亮得惊人,藏着未被世俗磨平的桀骜与温柔。四目相对的三秒里,时间仿佛被海风凝固,他瞳孔骤然微缩,喉结轻滚。
“Holyshit。”
低哑的呢喃脱口而出,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艳。
你微怔,眼尾轻挑:“……什么?”
他才惊觉失言,耳尖迅速漫上一层薄红,从耳根蔓延至耳廓,连指尖都微微发烫,慌乱地比划着,语无伦次:“我是说……你……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你低头瞥了眼身上的裙装,笑意浅淡。
“我知道。”
他却用力摇头,蓝眸里盛着认真的光,指尖指向身后巍峨的巨轮,声音轻得像风:“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就是她。”
“Rose。”
风卷着海盐气息拂过,吹乱他的金发,他眯起眼望向你,衬衫下的锁骨线条若隐若现,旧靴子上的鞋带松松垮垮地垂着,你心底泛起一丝细碎的痒,却故意缄口不提。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远处导演的呼喊便撞碎了这片静谧。
“莱昂!Aurora!就位,准备开拍!”
他忽然笑了,眉眼弯起,亲切得仿佛两人已相识半生,没有半分疏离。
“走吧,”他轻声道,“我们去跳海。”
少年转身朝船上跑去,金发在风里飞扬,跑了两步又骤然回头,蓝眸亮晶晶的:“对了,叫我莱昂。别叫莱昂纳多,太长了。”
你立在原地,望着他消失在船身阴影里的背影,风掀起你的裙摆,卷发缠上肩颈。
Holysh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