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烈王带着一群手下到了鸿宾楼。
“你是说……打人的就在这里面?”烈王摇晃着身形,指了指酒楼。
“是的。”家丁低着头。
“走……去会会他们,现在连市井流氓,都敢不把我烈王放眼里了?”
“王爷,收拾完贱民,还请尽快回王府。”血牙在一旁提醒。
烈王不耐烦地摆摆手,一伙人进了鸿宾楼。
李叔警觉道,“你们来干什么的?”
被打的家丁伸手就指,“就是他辱骂王府,还动手打人。”
血牙拔刀上前,李叔皱眉正要反抗,一道金光震荡,震得李叔身形踉跄。与此同时,血牙的长刀贯穿了他的腹部。
酒楼内吃饭的客人见状,纷纷安静下来。
易容后的周天运赶到,看到李叔倒在地上,冲进去就扶起他。
“李叔,是谁伤的你?”
李叔气息微弱:“小伙子,快走——”随后,便没了声息。
周天运气血上涌:这是什么世道?人们活着已经很艰难了,却还要当街杀人。难道王公贵族手握权柄,就能随意压迫底层人民?
周天运眼中带着血丝,看向烈王:可我偏偏不能出手,会害了大家伙儿。呵,太不公平了。忍耐……总会有机会掀了他们的天。
“血牙,把这脏东西清理清理。这地不错,我就在这儿喝两杯。”烈王说着坐了下来。
血牙看向柜台,掌柜的慌忙出来,朝后堂喊:“小二!赶紧把地上的人抬走,地也打扫干净,给王爷上酒菜!”
血牙看向四周:“王爷驾到,你们为何不行礼?”
四周的人纷纷跪下行礼,血牙扫视一圈,发现周天运站在原地。
血牙皱眉:此人有古怪……为何第一眼看到他,我就想逃?
“哎——这小兄弟有趣。”烈王指着周天运,“很久没看到这么有骨头的人了,过来陪我喝两杯。”
烈王晃悠着上前拉住周天运:“血牙,清场。小兄弟,我们上楼吃酒。”
酒楼内的食客纷纷离开,烈王拉着周天运便上了楼。
二楼窗边的雅间里,烈王与周天运就近落座,血牙坐在周天运对面,死死盯着他。
烈王端着酒杯,歪着脑袋问:“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周天运端坐原地,不为所动。
“小子,王爷问你话呢!”血牙呵斥。
周天运瞪了一眼血牙:“我叫李书。”
血牙心头一紧:刚才那股尿意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不再看周天运。
“李书?”烈王晃着酒杯,若有所思,“这姓……你是哪一支的后代?”
“无可奉告。”
“哦?”烈王嘴角微翘,“那你是做什么的?”
周天运沉默了一会儿:不能什么都不说,太奇怪了,反而惹人怀疑。
“我是隐士,周游各地,四处游学。”